万一有人哄抢车上的衣服,靠他们三个可抵挡不了。
“要不,从这凑合一宿吧,咱们轮流守夜,三个小时后叫人。”苏晚秋说道。
谢家豪无所谓,从哪睡不是睡,忍几天就好了。
张海生心里有点不高兴,但再一想,跑这趟活挣好几百,苦点就苦点吧。
他们把车开到旁边的一条不起眼的岔路口,熄灭了车灯。
苏晚秋车座后面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毯子,“一人一条,外面还下着雨呢,别着凉。”
“苏姐,海生哥,你们先睡吧,我先守着。”
苏晚秋不客气,裹好毯子就靠着窗户,闭上了眼。
只是她迟迟睡不着。
第一次在荒郊野岭睡觉,说不紧张那是装的。
苏晚秋手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有一把短刀,是出门前,从家里拿的,用作防身。
她就这么握着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三个小时后,谢家豪叫醒了张海生。
张海生其实也才30,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车里苏晚秋年龄最大,谢家豪想让她先多睡一会。
苏晚秋睡觉浅,所以车里有什么声音她都能听见。
谢家豪和张海生小声说了几句话后,卡车又恢复了安静。
夜里三点,省道上走来三个男人。
他们扛着两个包,正好拐进了卡车停靠的岔路口。
“冲哥,这有辆卡车,还挺新。”说话的人个子不高,又干又瘦。
“还真是,瘦猴,你看看车里有没有东西?”
瘦猴扒着车斗,两三下就蹿上去,他蹦下来,神情激动。
“大哥,有!满满当当的,我刚才扒开摸了一下,好像是衣服。”
“衣服?”冲哥挑眉,“这离五羊市近,没准是那里的衣服,要拉到别的地方卖呢。”
“五羊市的衣服可好了,随便一条牛仔裤都好几十。”瘦猴舔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