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秋回头,两个男人的胳膊被反拧到身后,其中年龄大的破口大骂,“江小福!你他妈还是不是下沙村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呢!畜生!”
江小福被骂,但面无表情。
反倒是江村长,两步走上去,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郭江被打歪了头,半个脑袋嗡嗡的,他刚要骂,低头一看是江村长,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你们!你们!真是。。。把下沙村的脸都丢尽了!”
江村长气的脸都黑了。
本来今天市里两位大领导来服装厂视察,他这个村长脸上有光,还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工厂来下沙村租地。
这样村里人的工作问题也就能解决了。
可是现在呢!
里应外合偷东西!
这让领导们怎么看下沙村?
如果传出去,那就是下沙村的人都是贼!谁还敢来建厂?
不仅如此,苏晚秋要是一怒之下把所有下沙村的工人都赶走,又该怎么办?
苏晚秋盯着孙巧英。
“偷多久了?”
孙巧英不敢抬头,双肩控制不住地颤抖,“一。。一个月。”
“我开的工资不够你们生活吗?”苏晚秋又问。
怎么会不够?缝纫工是服装厂工资最高的。
就算去市里,她们的工资都要比那些国有单位的工人高出三倍。
可是有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够。”
“那为什么偷?”
孙巧英咬着嘴唇,她后悔啊!悔得都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她每次加班回家,郭江就骂骂咧咧的,说苏晚秋是资本家,就会搞剥削那一套。
还说她们辛苦做的衣服,最后都是苏晚秋挣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