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希望你也能好好学习,过两年考上大学,到时候妈也送你去。”
苏晚秋揉着任云的头发。
今年任云就要上高中了,她的成绩和姐姐一样好,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也能考上不错的大学。
“妈,小娟还适应华京吗?宿舍怎么样啊?她会不会吃不惯那里的饭菜,会不会想家啊?”
说着说着,苏美华眼角泛红,声音也颤抖起来。
孙春生连忙搂住她,“放心吧,那可是清北大学,学校大着呢,而且华京的饭菜可好吃了!”
“我可没骗你啊,不信你问妈。”
“对了,我给你讲讲我们在火车上的事吧,特别惊险。”
孙春生拉着她回了屋,临走前还对苏晚秋挤了挤眼睛。
任云也回屋睡觉了。
屋子里总算安静了一些。
苏晚秋静坐在床上,仔细地思考着一件大事。
今年年底,召开全会,然后便是国家巨大的转折和发展。
多少人都是因为抓住了这次机会,成功致富。
苏晚秋如今在县委混得不错,但按照这个速度,想要升迁,至少需要五年,而五年之后,南方的经济已经开始腾飞。
她开始在衡量。
没想多久,她把手中的衣服一扔,“有钱不赚,王八蛋!”
休息了一宿,第二天苏晚秋就回到了县委上班。
她工资就那些,不敢送贵重的东西给领导。
索性每个办公室都送了一把糖。
中午吃饭,庄淑静坐在她对面。
“你知道吗?昨天你们琉河镇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啊?”苏晚秋问。
“一家子带着孩子去卫生院,非说要测血型,结果测完你猜怎么着?”
“那孩子不是那家男人亲生的!”
“我本来也不明白,一个血型怎么就能不是亲生的了,回家一问我男人,我才明白。”
“那两口子,一个是A型血,一个是O型血,但他们的儿子是B型血,我们家那位说了,这俩血型的人,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庄淑静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你们琉河镇可以啊,还能传出这么大的新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