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利对她的身份更加确信无疑。
于是想也没想,就把两封录取通知书交到了她手中。
“同志,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谢广利好奇问,“什么事?”
“你去大队送信,不要告诉他们我和闺女考上大学的事。”
“我离婚了,村里很多人见不得我们家好,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考上大学,不定又要怎么编排我们。”
谢广利点头,离婚的女人在村里不好过,家里有啥好事都得藏着掖着。
他有些同情地看向周燕,“你放心,我肯定不说。”
“谢谢,太谢谢你了。”
周燕死死地捏着信封,遥看邮递员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情急之下,她说自己是苏晚秋。
现在心情平复下来,周燕仔细想,冒充苏晚秋这事,还真的可行。
只要家里没人往外说,只要这件事能瞒住,那她就能用苏晚秋的身份去上大学。
反正苏晚秋已经是县委的宣传科科长了,干嘛还要给自己争抢上大学的机会呢?
周燕越想越激动,她刚想把任娟的录取通知书撕了。
可转念一想,任娟的分数太高了,如果没考上大学,苏晚秋可能会利用自己的关系去查。
那样一来,万一再查到她身上,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任娟被录取,这样看起来更合理一些。
周燕藏好苏晚秋的录取通知。
随后走了另外一条路小跑到大队。
她躲在角落,看见谢广利送完信,骑着车走了。
现在正是农忙,所有劳动力都在下地干活。
村里大队就一个看门的老头,和两个值班的人。
周燕溜进大队,来到右手边的小房子,那是永乐村的收发室。
此时收发室的窗户开着,里面的桌子上是刚才谢广利放上去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