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什么都别说了。”
苏晚秋来到徐虎面前,“我们去公社,今天徐书记必须给个说法。”
“嘿!你说见我叔就见我叔?他可是琉河公社书记!是你想见就见的?”
“你别说,他我还真想见就见。”
苏晚秋轻抬头,“春生,把他们仨给我绑公社去。”
“是!苏姨!”孙春生露着一口白牙,应下了。
“诶!你们干嘛!!”
“放开!放开我!”
徐虎三人被孙春生带来的人死死按住,押往公社。
路上,苏晚秋和孙春生聊了几句才知道,他今天带着七队的人来镇上运农具。
路过供销社,想来买点散装酒,让大家伙暖暖身子,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今天是公社第一天上班,也是人最多的一天。
七队的人浩浩荡荡地押着人走进公社的大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徐虎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走得很近的公社干事崔礼泉。
“礼泉!礼泉!快去找我叔!永乐村七队的人欺负我!”
崔礼泉只注意到了一帮人按着徐虎,却没有注意到走在孙春生边上的苏晚秋。
他噔噔噔跑进徐振茂办公室,“徐书记!不好了!”
“徐虎被永乐村七队的人给揍了,他们还把人押到了公社!这是要造反啊!”
徐振茂猛地站起来,眉毛气得都竖了起来,“他们想干嘛!不想在琉河公社混了吗?”
徐虎是徐振茂大哥的儿子,他大哥死得早,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徐振茂对他很好。
年底他把徐虎接到了琉河公社,一是让他在自己家过年,二来就是想等公社上班,给他安排一个岗位。
徐振茂怒气冲冲地跑下楼,来到院子里。
“把徐虎放了!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
徐振茂老远就看到不停挣扎的徐虎,但是苏晚秋个子矮,又被七队的小伙子挡住,所以谁都没看见他。
他三两步跑过去,把人拉开,将徐虎从七队人手中给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