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苏晚秋让那男知青把杨婉放在三轮上,放之前,她还不忘铺了两床被子。
“哎,苏组长,您这是干嘛啊?不就是来个例假,不至于带下山吧?”
薛海涛看着杨婉,心里觉得这知青真是娇气,村里女人来着例假照样下地干活。
“她不是例假,是。。是那个黄黄什么破裂,不送去医院,会出人命的。”
苏晚秋也解释不清。
“苏组长,您没在农场待过,您不知道,这帮知青偷奸耍滑,为了不干活,什么招儿都使。”
“薛队长!”苏晚秋看向薛守田,“今天这事,我要是没碰上就算了,既然我看见了,杨婉就必须要下山去医院,她的情况比你们想象的严重!”
薛守田虽然也觉得杨婉没多大事,但毕竟人家苏晚秋一个女人家,掏钱给他们农场买粮买肉,这点面子必须得给,大不了等杨婉回来,他好好批评一顿,给个处分。
“行,你带她去吧。”
“齐兵,你跟着去一趟吧,帮他们推个车。”
“是,队长。”
齐兵就是背杨婉的那个知青,他紧紧地跟在三轮车后面。
下山比上山快了许多,只是在下山的路上,天上飞起了鹅毛大雪。
杨婉缩在被子里,嘴唇直哆嗦,“冷。。我好冷啊。。”
苏晚秋一看,索性把自己的棉袄脱了,穿在杨婉身上。
“苏组长,咱们直接回镇上吗?”齐兵问。
“去县医院,她这病,咱们镇上治不了。”
“好。”
到了山下。
苏晚秋在前头骑车,齐兵在后面推。
雪越下越大,前面的路都快看不见了。
离县医院还有老远呢,苏晚秋第一次为这个年代感到悲伤。
不及时赶到医院,杨婉会死的。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汽车轰隆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