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珍叹了一口气,将人扶起来。
“谢辉!你爱一个人没有错,你想要占有自己的爱人也没有错。但你不能选择隐瞒,不能什么都自己承受,你要同你的爱人讲明白。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因为害怕就选择逃避现实。你要有一颗勇于承担的责任心,去跟欣欣好好说,征求她的意见。
无论欣欣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你都应该支持她。爱一个人就是要尊重,信任,理解和包容。”
谢辉默默地反复揣摩姜茹珍的意思,半晌过后,他抬头看向姜茹珍道。
“我明白了,干妈。我这就去找她。”
姜茹珍欣慰的摸摸谢辉的头,“好孩子,无论你们以后如何发展,你都是我的干儿子。”
谢辉感激地看着姜茹珍,默默点头。
姜茹珍将人送到门口,就看到欣欣的一个同学跑过来,气喘吁吁道。
“姜阿姨,欣欣让我跟您说一声。因为临时变故,她跟着教授提前出发了,大概年后十五左右才会回来。”
“啊?”姜茹珍和谢辉同时震惊。
“怎么这么急啊?”姜茹珍看着呆呆愣愣的谢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欣欣年后十五才回来,那就是见不到谢辉临走前最后一面了。
难道这两个孩子就这么有缘无分?
“干妈。我决定了,我要去川省找她。”
谢辉忽然转头看着姜茹珍,眼神坚毅道。“我要同她说明白,一切选择权都在她手中。”
姜茹珍这次是真的笑了,拍拍谢辉的肩膀。
“去吧,我会把你母亲接过来过年,不会让她孤单无依。你要加油!”
“谢谢干妈,你和干爸都是最好的大好人。”
谢辉重重地抱了姜茹珍一下,转身坚定离去。
*
姜茹珍天天忙着跟爸妈准备年货,今年日子都好了,她买的东西更是一车一车往回拉。
从二十三糖瓜粘开始,家人们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回来。
工厂早早就放了假,老大是二十六进的家门。
谢辉的娘二十七被接来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