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一片漆黑,仿佛睡着了。
卫恒的嘴角轻扯,嗯,她想清楚了,大概马上就要搬走了吧?
也好,搬走了,没那么烦人。
她本就不是会为谁停留的那缕风,就是一时兴起。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拿着毛巾和换洗衣服,去烧水洗澡去了。
十五分钟后,卫恒洗完了澡出来。
他擦着shi漉漉的头发,一开门,却看见阿恒站在洗澡房的门口。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xiong膛滑落,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阿恒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卫恒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拿毛巾往xiong口一挡,淡淡地问:“要上厕所?”
他侧过身,示意阿恒进去。
但没想到,阿恒忽然一抬手,双臂“砰”的一声按在墙壁上,直接把他圈禁在墙壁和她身体之间。
墙壁冰凉,她的身体却滚烫。
卫恒浑身一僵:“你做什么?”
阿恒抬起那双漂亮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炽热,像要把他整个人燃烧殆尽。
“卫恒,我想明白了。”
拿下阵地!
卫恒浑身不自在,试图转移话题:“你想明白什么了?”
阿恒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段时间养伤,她的利落短发已经长长了不少。此刻shi漉漉地耷拉在她那尖尖的眉眼上,从下往上看人时,痞气十足,勾人不已。
卫恒直接别开眼睛,移开视线。
阿恒语气认真地说:“我想明白了,我无父无母,你也没爹没妈,都是孤儿,没啥长辈来搅和咱们的事儿。”
她顿了顿,补充:“宁媛说的婆媳问题,绝对没有!”
卫恒眉头微皱:“你……你扯这些做什么?”
阿恒干脆利落地说:“生孩子的事我也想过了,等三十岁以后干不了一线了,生一个像你的也不错。女孩男孩都无所谓,但你得多带带,我可带不来。”
卫恒的耳根有些发烫,板着脸:“停!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