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珠怎么还哭上了?”许母紧张地跑过去,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询问。
许宝珠委屈的看着许母,哭得一抽一抽的,“妈妈,陆伯母他们要走。”
这下许母知道她哭什么了,脸色上也有几分不愉,转身看向陆母,“不知道我们许家是哪里招待不周?陆夫人你不满意的地方经管直说,我们许家一定改到你满意为止。”
许母说出口的话好像是在伏低做小,但是语气却多带几分强硬,把原本就不太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针锋相对。
陆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许夫人说的话我可不敢搭茬,万一你们谁不高兴了又开始摔摔打打,也是我家今天送的大定礼不多,你们三两下就能摔完。”
阴阳怪气地说完,陆母直接上手去拉陆父,“我们走。”
陆父都还一脸懵,就被拉走了。
留下陆祁隆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许父许母这才听出陆母阴阳怪气的言语中充满控诉,两人一起转头看向许宝珠,“怎么回事?”
许宝珠也觉得很委屈,就一个劲地哭。
许父被她哭得不耐烦了,转头问陆祁隆,“你说,怎么回事?”
陆祁隆没办法就把刚刚许宝珠,摔砸麦乳精被他妈看到的事情说出来。
许父许母都沉默了。
“你说你没事摔打麦乳精干什么?”许母最后对着许宝珠来了这么一句。
许宝珠哭得更厉害了。
可没办法,挖的坑还得填上,许父许母就准备了些礼品让陆祁隆回去带时候带上,给陆父陆母赔罪。
最后弄的,赔罪礼比下的大定都多。
搞得跟倒贴一样。
然后许宝珠哭得更厉害了,跟洪水泛滥一样。
——另一边的许薇意——
快乐得像是一只羊驼来到陆沉舟身边,“猜猜阿鲲弟弟入学考试通过了没有?”
陆沉舟看着她那张写满“今天是个好日子”的脸,毫无疑问,“通过了。”
许薇意一拍他肩膀,“恭喜你,答对了。”
陆沉舟笑了,“嗯,所以他已经开始上课了?”
许薇意点点头,“对滴,跟我之前一个老师,也是一个班,这么算来也是我学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