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心里有气,才不愿意见你,并非故意这样对你。”
夏柠冷冷看着霍云祈,冷冷笑了一声。
“所以你就给我找了个水帘洞?想让我知难而退?”
对上夏柠那双水剪般的眸子,霍云祈莫名有点心虚。
好得很啊!
霍云祈,没发现啊,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咱们俩到底谁才是资本家的人?
夏柠被气笑了,“霍团长,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来找你解除婚约的。”
夏柠从兜里拿出一张泛旧的纸,上面是婚书,是两个母亲当年定下的婚约。
她直接递给霍云祈,“我这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成分不好,会影响霍团长升迁,还是签字退婚吧。”
既然是母亲生前定的,即便解除也得正式,免得被人戳脊梁骨。
霍云祈拿着婚书,直接叠起来,揣进兜里,丝毫没有半点要签字的意思。
夏柠眼神沉沉,眼底压着怒火,一言不发看着男人。
“阿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见你,不该你受伤的时候不在身边。”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霍云祈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要是被他的战友看到了,估计会大跌眼镜。
一个宁折不弯的人,今天不仅道歉,还说软话,近乎哀求。
夏柠才不买账,哼,这样就想翻篇?那也太轻松了点。
“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了,霍团长我们后会无期。”夏柠不再理会霍云祈,直接转身就走。
霍云祈急了,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大火气?
“阿柠!”
霍云祈把人抵在医院的走廊拐角处,气得脸色发沉。
“这婚约没解除,夏柠同志,当初定下婚约的是我们的长辈,你即便要解除也得问问她们的意思是不是?”
夏柠黑脸,她母亲去世了,怎么问?
更何况,是他自己想解除的,现在反咬一口?
夏柠气的磨牙,一口咬在霍云祈的脖子上,温热的触感让霍云祈浑身紧绷,他抱紧夏柠。
夏柠愣住,她本就是穿书而来,不是原主,行事大胆,忘记了时代。
不少医生护士,还有病患都看着二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里都是二人有伤风化的意思。
霍云祈护着夏柠,没让人看清她的脸,声音压抑,“解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