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媛听着,不免多看荣昭南一眼,十三岁的小小少年,除了修道之外,一整个都是封建资本贵公子作风。
跟这年代还是非常朴实无华、讲立场的大院子弟们完全格格不入。
难怪人人看他不顺眼,谁都不喜欢他。
钱阿姨说起荣昭南小时候的事儿,就忍不住感慨:“他这孩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有一点无产阶级接班人的样子,他爸嫌弃得不行,非逼着他去水库学种田。”
荣昭南想起了过去的那些事儿,原本平静的神色又变得漠然阴郁。
钱阿姨留意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转了话题:“但他这小孩可能干了,学啥都快,瞧,现在结婚了,不也开始帮着媳妇儿做事儿,这可难得呢。”
宁媛看了荣昭南一眼,淡淡地道:“男女平等,一人做饭一人洗碗,这才是正道。”
她一开始和他生活的时候,就是这么潜移默化地调教荣公子的。
荣昭南被她扫了一眼,敏锐地感觉自己小媳妇儿情绪不高,甚至有点不高兴。
我没有不喜欢她
他轻咳一声:“下放那么久,还不会做菜不得饿死,而且都结婚了,总要做家务的,以后有了孩子,总不能都是媳妇儿一个人带孩子。”
卷毛兔子精一开始和他睡完就说了——
以后真打算要孩子的话,他不带娃,不帮换尿布,不帮娃洗澡,她是不生的。
她能答应生娃,他就很高兴了,他带就带吧,实在不行,请个保姆阿姨帮忙。
钱阿姨听着荣昭南的话,忍不住赞许地看向宁媛:“还是小宁会教人。”
人前教子,人后教夫。
那么桀骜不驯的刺头儿太岁,居然被她教得这么“乖”。
想来,自己也不用担心他们小夫妻之间能被人拆散了。
几个人都到了后院,宁媛抱起一盆菜,凉凉一笑:“我哪教得了他啊,咱们洗菜吧。”
说着,宁媛蹲下来,开始洗菜。
荣昭南看着她的样子,轻咳一声:“一起吧。”
随后,他也蹲下来在一边陪着宁媛洗菜。
宁媛没拒绝他挨过来。
几个人洗洗切切一个小时后,就听见陈辰的大嗓门:“队长、小嫂子,你们看咱们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不一会,就看见陈辰带着几个大长腿穿军装的大小伙子兴冲冲地提着几个笼子进来。
宁媛一看笼子里,好几个大肥野兔和山鸡,还有不知道哪来的几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