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昭南冷冷地道:“出手也不准动手动脚,有分寸点。”
陈辰缩头:“哦……是!我向马克思发誓,以后很有分寸,绝对不碰小嫂子一根头发!”
他向马克思发誓,队长绝对是不爽他刚才不小心抱住了宁媛,所以才找借口揍他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
陈辰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队长:“队长,你真把她当成对象了吗,可我瞧着她,确实不是一般人哎,万一她真的有问题,怎么办?”
哪个二十岁,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有这样的果决的反应和见识。
荣昭南脚步略顿了顿,没直接回答,只问:“让你查她的底细,查得怎么样了。”
陈辰点头:“查清楚了,她家里是宁南市一个很普通市民的家庭,她在家里排行最小。”
“她上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其中大哥是领养的,目前在沪上卫戍部队工作,二哥在一个厂里上班,二姐在市文工团。”
荣昭南明白为什么宁媛有上海的万年青饼干了,大概是她那被领养的大哥寄来的。
“没有什么别的了?”荣昭南若有所思。
陈辰想了想:“要说特别的,就是她父母甚至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前都是宁南锦头巷宁家的佣人,按照旧社会的说法叫——家生佣人。”
“宁南市的宁家?”荣昭南眼底闪过若有所思的光。
陈辰道:“没错,就是宁南市曾经世代显赫的书香世家,晚清,也是
他想吃人了
荣昭南一脚顶住了自行车,俊美的脸上露出和煦到阴沉的笑:“你想死?”
陈辰汗毛倒,马上扶起自行车,一鞠躬:“爸爸,这是失误失误。”
荣昭南看着干脆利落的狗腿子,他扶了下眼镜,冷淡地道:“你可以滚了!”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傻子一样的部下,这傻子为什么还能拿全军大比武第一?
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