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骦脸上一喜“阿徽果然是祖母的希望!”
沈策安把那几个养子送进去又如何?她的阿徽,可是能自己考进去,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才学。
说不定到时候能考个少年状元。
届时,她看整个京城谁还敢瞧不起她?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准备功课,其余的事,不要再去分心。”
“孙儿知晓。”沈行徽弯腰行了一礼,退到一侧。
正想着,门外匆匆走来一道身影,没多久,姚嬷嬷匆匆走到许荣骦跟前,低语几句。
“嬷嬷,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老奴亲眼所见。”
姚嬷嬷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夫人终于等到今日了。
“可…距离那时间,不应该还得有段时间吗?”
许荣骦面露疑惑,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一个月,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姚嬷嬷眸光闪烁“许是老天爷见夫人心诚,所以给了恩惠。”
“好,好啊,这么看来,还真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许荣骦激动地站起来。
沈妙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倒是沈行徽,低垂的眼底闪过幽光。
“走,咱们去看看。”
这种事儿,怎么能少得了她?
能见到林婉华那贱人的惨状,她比谁都高兴。
枫林苑
下人们步履匆匆。
丫鬟端着铜盆从屋子里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铜盆里的水清澈见底,出来的时候,铜盆里的水却是漆黑猩红。
林婉华站在门口,看着那一盆盆的血水,面色惨白如纸。
丫鬟们的面色也是惨白,尤其是一进屋子里,血腥夹杂着浓郁的臭味,虽然事先撒了不少药粉,却也根本止不住。
‘吼!’
突然,里头传出一道吼叫,林婉华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