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接过布包,又从屋里拿出自己的那个小药箱。
打开,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最后,她将那株用油纸层层包好的血灵芝,放进了药箱的夹层。
这趟去西南,瘴疠之地,凶险异常。
这株血灵芝,是她压箱底的保命底牌。
就在母女俩依依不舍的时候,院子外面的喧哗声,已经快要把房顶给掀翻。
姜家老宅。
王桂香正掐着腰,唾沫横飞地骂着姜巧巧是赔钱货。
赵大山那声惊天动地的呐喊,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飞机?我看他是放屁!那姜芷是个什么金贵的玩意儿,还能坐飞机?”
墙角,姜巧巧麻木地缩着,一言不发。
只有姜老太,拄着拐杖,微微发起了抖,莫名的惊疑。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一个村民跑过姜家门口,一边跑一边喊:
“快去看啊!县里来车了!是部队的军车!来接姜神医去坐飞机!”
王桂香脸上的嗤笑,瞬间凝固。
姜老太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她扶着斑驳的门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
飞机……坐飞机……
那不是画报里,那些国家大领导才有的待遇吗?
姜芷这个扫把星,赔钱货,现在,要去坐飞机了?
不!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姜老太挣扎着,想往外走,想亲眼去看看。
可她刚迈出一步,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瘫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卷着漫天黄尘,稳稳停在了姜芷的小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