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看到宁媛,都有一种既觉得自己很不值钱,又觉得自己很值钱的矛盾感。
但要是跟宁媛说,她大概会理直气壮地表示,值钱难道不是好事吗,这可是抬举他!
宁秉安暗自叹了口气,去找宁正坤了。
……
半小时后
宁媛坐在劳斯莱斯里,皮笑肉不笑地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未来老公给我的聘礼,还得看我什么时候结婚,还得看我生不生孩子,这年头,大伯父娶媳妇都玩期货了?”
自己的“天价”聘礼包括几处看着还不错的物业和八百八十八万港币现金,听起来相当大方。
可聘礼居然要分期???
宁秉安揉了揉眉心:“那总不能让爹地或者家族办公室卖了物业来凑你的聘金吧?最近咱们集团资金周转有点困难。”
“你也知道,同时开两个大型项目,何况你也不是真的和我结婚生孩子!”
宁媛冷冷地打断他:“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我又不是上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衬得他越发英气逼人。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宁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周焰!
宁媛皱起眉头,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嚣张、漂亮又恶劣。
周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猛地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所在的位置。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射。
宁媛心中一凛,直接转身,闪身躲到阳台上的大柱子后面。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冷冷地挑眉,真是晦气!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宁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等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看楼下。
没看见人影。
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有些复杂,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