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浇下来,我也要晕了。他***,真倒霉,轮到老子当值!”跟过来的哨兵毫未起疑,指着身后的方向∷“从这里数下去,第七个帐篷!”
程石含糊的答应了一声,架着昏迷的哨兵赶了过去,一路上未遇到任何的拦阻。也难怪,这样的大雨,除了例行公事的哨兵,谁会没事在外面挨淋呢?
程石摸到第七个帐篷背面,将俘虏的军服扒下来换到自己身上,又将其结结实实的捆成了粽子,用布团堵住了他的嘴巴,免得他醒来坏事。程石用搜出的一柄匕首,将帐篷割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从而窥视着帐内的一切。他希望搞清楚这支伏兵的战略企图,这远非普通的哨兵所能回答,因此才特意冒险,希望擒下一名下级军官。
雨声为程石的行动提供了最佳的掩护,他做好一切时,帐内的敌人没有丝毫的觉察,而帐篷内的情景,更是出人意料的**。
华贵的猩红色地毯、精致的金银器皿、悬垂的宝石璎珞、古朴的紫檀书桌,虽然只是军营中的一个帐篷,内在的装饰却奢华如皇宫。考究的起居布局显示其主人的身份远非下级军官那么简单,程石的心头腾起一股疑云∷难道竟误打误撞选中了主帅的营帐?
主人的品味绝不仅仅体现在物品上,他怀中所拥的半**人同样是绝色。女人两条**圆润的大腿还盘在他的腰间,脸上洋溢着欢好之后的欲情;柔软丰硕的**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尖尖的指甲也在他的后背上缓缓滑动。
女人喘息方定的嗓音透露着一股慵懒之意∷“好人儿,你方才好强……”
“不强怎么对付得了你?”男人冷哼一声,将女人摔到**,露出一张阴森冷峻的脸∷高高的颧骨、大大的鹰勾鼻子、瘦削的下巴,完全不是能令女人动心的美男子,而自眉梢至嘴角的一道刀疤更加重了这份丑陋。
“你总是这个样子。”女子横躺在**,曲臂支起香腮∷“每次发泄完都把人家当成不值一文的东西!”
男人抓起女人的衣服,扔到她身上∷“少废话,穿好衣服,诺克就要来了!”
“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么?”女人打了个哈欠,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我要睡一会,刚才太累了。雨声还这么吵,该死的天气!”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步进来一个瘦弱的年轻人。
男人扯过毯子盖住自己的下体,仿佛对此习以为常∷“诺克,事情办得如何了?克莉斯蒂到手了么?”
诺克摇了摇头∷“黑影还没有回报消息,可能还要多等两天。”
“不能再等了!”男人断然道∷“到现在还没有回覆,事情很可能起了什么变化,再耽搁下去很可能贻误战机。趁现在浮蓝云那个贱人还没有防备,我们直接攻入处女城邦吧!”
“至少要等雨停下来吧!”诺克淡淡的道∷“你的性子就是太急了,老头子才会特意让我来帮你。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专心忙于进攻射手城邦,不会有人怀疑的。而且浮蓝云总督绝不简单,若不能事先将她除掉,就算胜也是惨胜。”
“惨胜总比不胜好!”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再闷在这里无事可干,我都要发霉了!”
诺克扫了一眼**的女人∷“没事可干?你不是刚忙完么?”
两人相视大笑,声音中充满了**亵之意。帐篷背后的程石还准备继续偷听下去,但忽然听到密集的脚步声,知道赶上了哨兵换班,不得不提起俘虏,悄悄地撤离。
秋之霞见到程石双手空空的返回,讥笑道∷“怎么,失手了?我们的程少将不是一向神通广大的么?”
程石接住克莉斯蒂递过来的烤热的干粮,微笑道∷“刚好相反,我查出了一个惊天大阴谋。俘虏我问完口供后就处理掉了,免得带回来影响你们的食欲。”
克莉斯蒂兴致勃勃∷“什么阴谋?是针对我们城邦的么?”
“是针对你姨妈的。”程石拍了拍克莉斯蒂的肩膀∷“他们打算利用你去刺杀浮蓝云总督,然后趁乱率军大举进攻,乖乖,好毒辣的计策。”
“那我们赶紧去告诉我姨妈,让她提前做好防备!”克莉斯蒂扯起程石的胳臂∷“现在就走!”
“来不及了。”程石摇头道∷“绕道至少要七天,看样子他们最多两天后就会进军!我获得的口供,这支军队大约一万五千人,很可能兵分两路,一鼓作气去攻打处女城邦的都城!”
“那怎么办?怎么办?”克莉斯蒂眼圈发红,垂泪欲滴。
秋之霞微笑道∷“克莉斯蒂,你看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知道他已想好主意了。他现在只是故意让你着急一下而已!”
“主人,你好坏啊!”克莉斯蒂破涕为笑,追问道∷“秋姐姐说得没错吧?”
程石瞥了秋之霞一眼,显然怪她破坏了自己的好事。禁不住克莉斯蒂的催促,程石咳嗽了一声∷“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可能要你们牺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