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扇子笑了笑,将诸人一一打量一番,目光平和,并没有任何盛气凌人的意思,小蛮的心不由稍稍放了一半下来,果然如天权所说,江湖上的传闻夸大了许多,这人看上去一点也不怪啊,还挺和气的。
“这人生病,须得收费十两金。”
他指着耶律?,说得毫不客气。
泽秀摇头道:“不是他。”
“这小孩儿也得收十两金。”
“也不是他。”
团扇子看了看连衣,目光渐渐变得十分柔和,道:“这姑娘看病,分文不收。
而且……看着眼善,你父母是谁?”连衣急道:“我不知道,一出生就被他们抛弃了。
团扇子老先生,我主子得了很厉害的病,求您帮她看看,您一定要……”团扇子没理她,掉头去看天权,笑道:“不归山的天权公子,贵人来了。
你若看病,我分文不收,还要请你多住几日。”
天权抱拳道:“多谢先生美意,不过看病者不是在下。”
团扇子的目光终于落在小蛮身上,她清楚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一声,其他人也不由提起了心,不知这个怪人要说出什么话来。
团扇子看了半日,才道:“这小姑娘似乎是中了蛊,我不通这些,通了也不会看她。
你们另请高明。”
小蛮很想晕过去。
泽秀道:“你是觉得她不够漂亮,不够资格让你看?”团扇子摆手道:“自家人,不来这套。
这孩子有些古怪,救她未必有好事,我不想惹麻烦。”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这能叫理由吗?小蛮很想大哭一场。
连衣已经憋不住痛哭出声,哭得像个小孩儿,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她也不擦一下。
耶律?攥着花手帕,手忙脚乱地替她擦脸,一面小声安抚。
根古皱着眉头道:“这不叫理由。
见死不救不是丈夫行径。
朝廷仗势欺人叫做暴政,大夫仗着自己有医术不肯救人,就叫装模作样。
你不肯救人,索性连医术也别学,痛快做你的山林野人去,既学了,又挑三拣四,岂不是让人看不起!”他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团扇子居然没生气,笑呵呵地说道:“小鬼说得对,医者自当悬壶济世,但我偏偏不救,你奈我何?”“你……”根古要爆发了,泽秀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二叔,当真不能挽回?”团扇子啧啧叹道:“多少年了,你居然在这会叫我一声二叔。
丫头是你什么人?为她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