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会听的曲子。
不过倒挺符合目前沈南书的情绪。
被人戴绿帽子的愤怒感。
陆少延专心致志地看着车,“不是说你要跟进这个项目嘛,下面的人说正好销售部副经理有个空位,工作也清闲,想着适合你。”
销售部能有清闲的时候?
沈南书没说话。
陆少延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沈南书,改成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牵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伯母身子不好,家里就伯父一个人,肯定操持不来。”
“平日里我有空也给你打下手,但是这几天你也知道。”前面是红灯,陆少延踩下刹车,语重心长又颇为无奈地说,“伯父计划着扩大市场规划,最近我也在忙着这些项目发展,而且……”
“陆祁年回国,我们单靠你手上这一个项目,还是远远不够的。”
这就是了。
陆少延一心想和陆祁年对抗,那么着急想签到这个项目,怎么可能因为沈南书一句话就将项目给她?
只不过是明面上顺着她,下一秒就花言巧语地将她给安排到销售部工作。
沈氏是沈家的,都是空降,沈南书凭什么不能是个执行总监或者CEO?
陆少延在忌惮沈南书。
在此之前,她就应该看出来的。
可惜了,终究是养虎为患。
陆少延又背着她做了什么,无从得知,但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到枫叶的时候,陆祁年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露天花园里喝咖啡。
听到声响,陆祁年抬眼望了眼那边。
这时候他没有戴眼镜,下意识眯了下眼睛。
“怎么不换衣服?”
陆祁年这次穿的浴袍要更宽松些,右边的锁骨一圈泛红的齿痕。
在冷白的皮肤上,好不明显。
注意到沈南书的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瞬间心领神会。
“陆少延呢?”
沈南书眼皮眨了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