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只有相爱的情人间才有的缱绻缠绵。
被迫搭在男人脖颈上的手握了又松,最终抓皱了那身昂贵的衣服。
……
一吻结束,手机上显示父母各两个的电话。
沈南书脸上带着的红潮猛然褪去一半,神色铁青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陆祁年用无名指推了推镜框,颇为无辜道:“刚刚你也挺舒服的。”
无耻之徒!
衣冠禽兽!
沈南书按下心中有些闷乱的思绪,转身就要走。
陆祁年也有眼力见地没有再去招惹浑身是火气的人,慢一步地跟在身后。
一直到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沈南书忍不住了。
扭头问他,“还跟着我干什么?骗子!”
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上来就是闲得无聊找自己打发时间的。
没了方才的柔软,像个炸毛的刺猬一样对着顽劣的陆祁年。
“侄媳你想多了。”陆祁年嗓音淡淡道。
与此同时,他摁了下车钥匙,不远处响起汽车解锁声。
沈南书:……
“你在我身后就是跟着我。”
陆祁年扬眉,“小无赖。”
“老流氓。”沈南书一边嘟囔一边加快脚步离开。
“你说什么?”
身后响起没有起伏的声音,沈南书直接忽视。
“小七你干什么呢?怎么下来那么晚?”
沈霆坐不住,正打算上去找她。
沈南书:“向小叔咨询了一下工作上的事。”
“少延最近一直在忙别的,怕南南多想,就让我帮忙来看看,正好送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