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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延回到老宅,刚下车,就被管家亲自请到了偏厅。
“怎么了?”
陆少延不解地问。
管家不敢多说,“先生有请。”
陆少延可不相信陆祁年大半夜不睡觉,会悠闲到主动找他聊天。
偏厅灯火通明,陆祁年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胳膊支在扶手上撑着额头,闭眼似是假寐。
“小叔。”
陆少延上前喊了两声,那人才悠悠睁眼。
可是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是真的在打盹。
一看就是故意的。
不过陆少延心里再不耐,也得老老实实给人打招呼。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陆少延在一旁坐下,笑笑回道:“刚刚从南南家回来。”
“感情那么好?”
“南南喜欢粘着我。”
日常的对话总有种针锋相对的意思。
“最近两人怎么样?”陆祁年又换着问了一边。
“挺好的啊小叔,怎么了?”
陆祁年没做声,轻轻转着手腕上的一条素链。
管家在旁边忽然出声:“少爷,今天下午是先生将沈小姐送到医院的。”
“……多谢小叔了。”陆少延的脸色青白闪现一瞬,迅速调整好语气说。
“少延,你知道陆家最容不下的就是有辱门风的腌臜事。”
陆祁年话音刚落,管家就从屏风后面拿出了家传的戒尺。
黑垒木打磨制作,坚硬无比又阳气十足。
在陆家有上百年的家传历史。
除却精心保管的影响,其材质也是上等的好。
陆少延小时候被这个打过一次,趴在床上小一个月,才敢下床移动。
看见包浆发亮的“老古董”,心里就惊颤,后背发凉。
“小叔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