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动,难道说乡亲们认识他?
这时候老父亲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的说:“小师傅这个人半年前来过村子呀,是个算命先生,当初善心大发,免费的给村里的老娘们儿算卦,要了生辰八字。没想到半年后他竟然死在了这里”
听完这话,我吃惊不小,难怪对方能下巫头咒呢,感情半年前就弄到了生辰八字,看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不过我回头一寻思,半年前我刚刚拜师,跟姑姑灭了金牙贵,然后又大战带鬼王面具的家伙。
冥冥中,某些并无关联的事情,似乎有了一点相似之处,但具体的我又想不出来。
猫叔同样恍然大悟,对老父亲讲:“还记得昨晚吗?带你去坟地辨认尸体,就是这个人在算计大伙儿的祖坟呀。”
老父亲浑身一哆嗦,骇然道:“怎么可能呢?这个算命先生是好人呀,算卦不收钱。”
猫叔无奈的解释:“人家不图钱,图的是生辰八字,你想想巫头咒。”
老父亲这才瞪大了双眼,彻底懂了。
“可是他的头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问道。
我解释道:“因为作恶的并不是一个人,死者是有同伙的。如果不找到那个同伙,大家依旧处在危险当中!”
老父亲急了:“狗ri的东西,他们跟我们到底有什么冤仇?!”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按一般来说,害人总得有个目的,不是仇恨,就是钱财,要么就是女色,反正就这三点,可目前的情况很诡异,一点都不占。我就日他们祖宗了,没事吃饱了撑的你们啊!
这时候乡亲们几乎都认出了这个脑袋是谁,周玉贵的脸色很难看,似乎是被吓的,喃喃自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叫郑灿飞。”
郑灿飞?
我把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因为这货充分证明了一句话,坏人没有善终。
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不准备把郑灿飞的真正死因告诉大伙儿,支会了猫叔一声,那意思,赶紧破咒吧!
猫叔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我哪儿懂巫术?不是你挑大梁吗?
我跟他说,没什
么出奇的,只要把里面的草人烧成灰就行。
猫叔懂了,随即取出一道天火符,吟诵道:“天火殷殷,地阙昏昏,诛杀邪魅,贪狼破军,吾奉火德星君赦令,八方离火速速归位!”
符箓丢进炼尸窑,伸手一指:“疾!”
轰的一声,一道橘红色的火焰窜了出来,天火符威力很大,顷刻间就把那个脑袋,动物碎肉,还有草人彻底吞噬。
火焰越烧越猛,浓烟滚滚,焦臭味铺面而来,山洞里是呆不下去了,大伙儿纷纷往外跑,等到了外面,冰冷的空气一打,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巫头咒破了,家眷们得救了,大伙儿爆发出一阵欢呼,虽然没有揪出幕后真凶,但现在得结局已经是很圆满了,所以大他们对我和猫叔不断致谢。
但周玉贵的脸色有些差,似乎是呛得,一个劲儿的在原地咳嗽。
“快下山吧,巫头咒虽然破了,但想要彻底康复起码需要十天,赶紧回家照顾家人去吧。”我说了一句,心里轻松了不少,但更多的还是后怕。
乡亲们三五成群的下山了,周玉贵好受了一些,挤出了笑容,十分诚恳的说:“两位大师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要是没有你们,这官庄镇早就尸横遍野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抓住歹人,谁也过不安生,不知两位大师有什么计划?”
现在一口一个大师,我和猫叔还挺不习惯,浑身都刺挠。不过要说计划,那真是牛犊子扑蝴蝶,看着容易做起来难,因为我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