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稳住气,露出最镇定的表情,犹如谈判大使一样问那个带头的:“你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杀马特兄弟分外豪气:“我要你旁边的那个娘娘腔从了老子,还有你。”
啊呸,宝宝如此清白纯洁的气质是你们能玷污的吗,我要为全世界的bl而战,我相信安若得知此事,一定会兴奋得三夜不睡。
没办法,这群无知的小混帐们不肯罢休,我蛋蛋女英雄只能解救宝宝于水火之中了。
趁他们一个不注意,我一个金钩钓,后脚一勾,准确无误地踢中了死胖子的重要部位。死胖子立刻嗷嗷嚎叫捂住乱蹦。
我眼疾手快地把宝宝同志推到一边,迅速把还没消灭完的蛋卷冰淇淋咻地一下往杀马特大哥的头上砸去。
电光火石间,周围的人一片沉寂,望着雪白粘稠的冰淇淋绞在某杀马特的爆炸头上,随着肮脏的发丝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多么泄愤且诡异的画面啊。
我笑了,杀马特兄弟也笑了。
我又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位兄弟笑得太过狰狞,然后从裤兜里抽出一把细长的银刀,“死娘们,敢弄脏老子的头发,你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牙齿颤抖地往后退,虽然这位大哥的话落入了俗套,可这银晃晃的尖刀它不俗啊,我不想英年早逝,我的老爹咋办啊,呜呜呜呜…
其他的人包括宝宝都傻了眼,我哆嗦了半天,终于两手一摊,特窝囊地大叫:“大哥,我错啦,我狗眼看人低,我我我不该弄乱您帅气而牛逼的发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女子我吧。”
希望有人能听见我凄凉的哭嚎,救我们出去。
杀马特大哥不为所动,气冲冲地追上我,我一个挣扎没挣脱出去,好死不死地撞上了他到处乱舞的刀子,右手的食指一下被划破了一条口子,细小的血珠冒出来…
ohno不要啊,我晕血啊…
宝宝同志终于鼓起了勇气跑上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当我们泪眼相望,准备拼死一搏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我们的旁边。
一个略显冰冷的声音从车门里传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我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在心底喜极而泣,赶忙回头,周老师啊周老师,您真是活神仙,出现的真是时候,我和宝宝就靠您啦!
我热烈的眼神散发着以上的信息,至于周某人收到与否我就不知啦。
开门,下车,关门。
周逸一身单薄的向我们这边走来,越走越近,我赶紧扑上去阻止:“周周周…他他们有刀。”
他紧闭着双唇,看了眼宝宝,又把视线移到我微肿的手腕和出血的手指上,不吭声,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把血压着。还有,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欺负宝宝…”
那边那群傻c们又躁动了:“老大,你快看又来一个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