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还瞅着那?这几天,貌似一忙也忘记给喂了!
难不成,我忘记喂了,然后驴子就跑出去觅食了?这时候,爷爷叹息道:“没了,都没了。”
“啥意思?”
我紧接着反应过来。好似前几天爷爷出去的时候,将驴子给骑着走了?
然后,第二天一早爷爷回来了,可唯独不见驴子。
现在,我才算是彻底想起来。就是从爷爷出去的那天时算起,就再没见到过。
驴子大黑,可是养了好几年,聪明得很。
寻常,你在板车上睡觉,他都能将你老马识途似的给拉回来。
虽说,大黑是一头畜口,可是咱们相处的时间久了,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
“爷爷,你是说大黑死了?”我看向爷爷问道。
爷爷叹息,点了点头道:“对,就是死了,死的很惨,直接被人一掌给打碎了驴头,但我已经将其埋掉了,只希望它这一辈子还完前世的罪孽,下辈子能够投胎做一个人吧。”
虽说,我已经猜到结果,可从爷爷这里确定后,还是有些愣神。
寻常,都是我喂养大黑,可转眼间竟然就没了?
真心有些难过!
“大黑死的很惨,肯定死时极为的痛苦,是那个人杀死的大黑吗?”我心里有些愤怒。
这次,爷爷没说话,只是默认了。
“哼!杀我的大黑,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以牙还牙!”我咬牙切齿,心里头恨透那个混蛋。
大黑的死,对我的情绪是有影响的。
因为没有大黑了,我们去河边钓鱼只能是徒手拉着架子车了。
寻常,人力拉没问题,而现在我力气大增,更不是啥难题了。
在我们村往东几里路,有一个湖。俺们这边的人,都习惯称呼为东湖。
东湖很大,尤其是这个夏天季节里,河边都是长满各种芦苇,香蒲。
当然,湖边也有栽种的一些银杏树。
一些村民,也会在东湖里抓鱼,以及划船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