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寸那么多而已。
这半块瓦片上的泥鞋印子,不像是皮鞋,或者是运动鞋,板鞋之类。瞧起来,倒是有点像皮底的黑色老布鞋!
可乡下,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穿这种老布鞋,想要找到这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我暗暗揣摩道:“这想要害我的混蛋,难道也是何家庄的人?”
一般来说,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寻常可不会有外来人会闲着来人家村子。
更何况,刚才可是下了一场大雨?
在这种情况下,这村内村外的路上,可不会缺少了泥坑啥的,本村人只怕也不想跑出来,更何况自己村子里头还闹出来一个绝户,还没有送殡下葬那?
可除了本村人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出,那人还会从哪里来?!
“咳咳!”
在我陷入沉思,极为专注的时候,耳边响起爷爷那熟悉的咳嗽声。
“爷爷!”我心里一喜,急忙转过身来。
见到爷爷回来,我所有的担心受怕,一瞬间都是消散掉一大半。
“小宇,你怎么搞的?这外头都黑了,就不能将堂屋里的灯给打开?再一个花些电费,又不用我们给,收电费的要收的话,就让他去找死人要好了!”
爷爷背着手,脸色严肃而古板。
他目光望着满是狼藉的屋里头,没好气道:“还有,这引魂灯咋搞的,怎么就摔碎了?还是一下子摔碎两个逝者看不清黄泉路,就会回来找你麻烦,晓不晓得!”
“等等!”
这个时候,爷爷蹲下身,瞅了一眼地上的灰烬,而后扭过头清点了一下墙角的纸人,脸色阴沉着站起来,冲我呵斥道:“说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难道不知道,逝者陪葬的纸人不能动吗?这么大了,你为什么要玩火?我就回去这么一会儿,看把你给能得?能的都要上天了!”
此刻,爷爷是吹鼻子瞪眼,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我心里头有些委屈,要知道我差点可就没命了,可现在爷爷上来就责备我?也不问青红皂白,更不关心我!
“爷爷,这可跟我没太大关系,我可是差那么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随即,我就将刚才纸人活过来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