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想,至于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件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可这件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物件。
我心里头对其极为好奇,忍不住询问道:“爷爷,杨老五说的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东西,自然就是东西了。”
见我问起来,爷爷像是有些躲闪似的,望着手里的酒杯,苦笑道:“说了你也不懂,等往后有机会,再给你解释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我怎么感觉,爷爷像是有啥子事儿,故意瞒着我?
这种感觉,越发强烈,可却问不出口。
我们爷俩继续喝酒,吃过饭就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爷爷有自己的事情,而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
转眼间,三天就过去了。
在这几天里,我们去何家庄,给何村长等人出殡下葬,算是彻底将何家庄遗漏的事儿,都完全解决了。
这天,我爷爷又出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头,没事就喂喂驴子啥的。
家里有也有养的鸡,每天一大早公鸡都会站在房顶上打鸣,提示天亮了。
我们家没电话,更没有手机。寻常谁来,都是直接打听着来我们家。
爷爷不喜欢手机,说那东西太费事儿。
可有时候,你没有手机,连电话机都没有的话,那么还真是够麻烦的。
比如,我今天就要打电话。
我们家连座机都没有,只能去村里小卖部去打,开小卖部的我得叫他一声婶子。
“小宇,你又来打电话了?”我一进门,婶子就笑着看向我。
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还是老价格,打一分钟四毛钱。”
“好嘞!”上次买烤鸭和看手相花了几十块,但我家里头存钱罐里,还有许多硬币。
好几块就用了。
我拿着一个笔记本翻起来,上面都是记着我一些同学的电话号码。
现在,我要给我的同桌打电话。
我的同桌,叫华生。华生和我的关系很好,是一个很不错的帅哥。
当然,我们只是纯洁的友谊和同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