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区别?”我感觉很疑惑,木匠会打造棺材奇怪吗?为啥,还非得说自己是什么棺材匠一脉!
“当然不同。”
“木匠什么活都做,而棺材匠一辈子都只会打造棺材!”杨老五解释道。
我越听越迷糊。
“不对啊,按照你的话来说,你是棺材匠,可你为什么要打家具啥的?”
“呵呵,倒也是。”
杨老五点了点头,笑道:“对了,你还喝茶吧?想不要知道,为什么你爷爷不肯教你出黑法术?”
我有些犹豫,唯恐会上了对方的什么鬼当。
可心里头却是好奇想要知道。
“喝,当然喝,不喝白不喝。”最后,我选择了暂时不走人了。
在乡下农村,但凡客人都是坐在堂屋里。
杨老五是一个木匠,又是一个棺材匠,按理来说家里头应该有一套很好的家具,可他堂屋客厅,却是没有一件像样的好东西。
桌子椅子,都是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种,甚至能看出来修修补补的痕迹。
“请坐。”
杨老五,一边请我坐下,一边自黑似的笑道:“或许你会问,杨师傅你们家干木匠的,为何没有像样的家具,对不对?”
我心里紧张起来。
娘嘞,这家伙咋啥都知道?是不是没事就会研究心理学!
一般,若是对方能够猜透你的全部心思,那么你就会感到极度不安。
这种感觉,极为不踏实。
“不!”这下,我直接没有承认,而是故意转移话题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过得如此简朴?要知道,谁都知道你杨师傅可是大方的很,属于见钱眼开的主,怎么如此的对待自己的日子?!”
“大方?”
杨老五,有些自嘲,笑道:“呵呵,十里八乡的人都说我小气抠门,没想到你却说我大方?真是挺意外!”
“但这说明你有品位,能够看透一些别人看不透的事儿,这点小小年纪极为难得!”
杨老五说的话,总是给人怪怪的感觉。
好似,他的话你应该反着听,只有那样你才能听懂。
“杨师傅,你也高看抬举我了。”
我坐在那,摇头道:“对了,你喝过九年才能一摘的茶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