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呵斥一声,大家都是低头称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麻溜的爬起来。而在瞧见趴在地上老老实实,不在乱抓咬人的二壮时,村民都是松了口气。
甚至,有人满是敬佩的高喊道:“不愧是刘半仙,十里八乡的出黑先生!一出手,就能将咱们十多号人都弄不了的给整好喽!”
“刘半仙,真是多谢谢您喽,要不然俺们真不知道咋办嘞!”
听的出来,爷爷在这些村民的心目中,那是地位极高,极为受到敬重的。
虽说爷爷,一脸的古板严肃,但凭借我对爷爷从小的熟悉了解,只怕这个老头子,此刻心里头八成是十分享受,正在得瑟那?!
还有人,心有余悸的乱说道:“半仙,这到底是咋回事儿?怎么,二壮好端端的,从宋建国一家子绝户回来,就突然疯了?你们说,是不是宋建国一家子的鬼魂作祟,就让二壮碰到撞邪了!”
“咳咳!”爷爷没有回应村民的话,而是咳嗽两声,随即给何村长使了一个眼色。
何村长瞬间意会,只见他上前喊道:“大家伙,有刘半仙在这里,咱们啥子都不需要担心啊!行了,绝户的事儿真的是晦气的很,你们啊,没事儿都抓紧回去,没下葬前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在村子里头,村长的话那真的就是权威,没有谁不敢听的,要不然就是跟村长对着干,而这样在村子里头往往就不会有啥好果子吃。
“快走。”
“这鬼地方,俺们还不想待那。”
“啥也别说了,这太奇怪了,还是回家好,要不然在大街上乱逛,搞不好会跟二壮似的,直接撞邪疯哩!”在场的村民交头接耳着迅速离开。
村民都走后,爷爷蹲下身,抓起来二壮被划破的那条胳膊,只见划伤的口子都发黑了,瞧起来就像是有点结疤的那种僵硬感,
“小宇,东西都带过来了吗?”
“带来了!”
我几步上前,将手里的半茶杯朱砂递给爷爷。爷爷接过去,二话不说,就将调和好的朱砂,一点都不剩的倒扣在发黑的伤口上。
然后,用茶杯底使劲推擦,一直到推擦到朱砂都变成黑色才停下。
“酒!”爷爷道。
我打开酒盖,又将这瓶好似五十八度的老白酒递给爷爷。
爷爷一只手抓着酒瓶往胳膊上倒酒,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使劲的清洗着伤口上的朱砂,等白酒都倒完的差不多时候,伤口也都是清洗干净。
现在,你要是再看伤口,会发现伤口颜色已经恢复正常。
“何村长。”
爷爷站起来,随手扔掉手里的空酒瓶,打了个哈欠道:“人已经没事了,你找两个人将他送回去吧!”
听到没事了,先前一直紧张的村长几个人,都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好嘞!”何村长应了声,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接下来,何村长安排人送二壮回家,他则是跟着我们回到逝者家里头。在路上的时候,何村长有些旁敲侧击的问二壮是否中邪的事?
爷爷告诉我们,二壮这种情况是撞邪但又不是撞邪。
准确的来说,是逝者的体内的阴气在划破胳膊时侵入进二壮身体里,最后影响控制到二壮的意志,他才会跟疯狗似的,见人乱抓乱咬。而用朱砂将其体内的阴邪之气吸出来后,人自然就没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