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推开凌宴。
凌宴以为他还是不同意,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
然而,明舟闭上眼睛,颤动的睫毛显示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他伸手撕开腺体上的阻隔贴,拉开衣领,随后微微低头露出后颈。
没有Alpha能拒绝自己的Omega如此盛情邀请,凌宴也不例外。
舟舟妥协了,凌宴知道,他的眼神重新被点亮。
他像只快乐的大金毛,凑近了明舟的后颈,先伸出舌尖小心舔了舔,顿时Omega清冽的信息素直冲大脑。
上头!
“舟舟——舟舟——”凌宴呼唤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明舟痒得直打颤,忍无可忍,“凌宴!你咬不咬?”
“咬咬咬!”凌宴忙不迭地答应。
犬牙刺破娇嫩的皮肤,Alpha的信息素注射进Omega的体内,整个过程缠绵醉人。
明舟无力地攀住凌宴,“啊——”急促地喘息着,难耐至极。
到了这里,易感期已经被很好地安抚下去,但两人的生理反应没有。
模拟室,不是个好地方。
凌宴忍得牙痒痒也没办法,只能把所有的欲求不满换作亲吻,从唇吻到嘴角,从嘴角吻到喉结,从喉结吻到后颈,在后颈腺体处用力辗转,又原路返回,一遍又一遍。
等生理反应消下去,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明舟后颈处满是吻痕,幸好今日穿的是衬衫,扣好领子就可以遮住。
终于可以好好说话。
“舟舟,还记得军训时候,我说回去有话跟你说。”凌宴观察着明舟的脸色。
“嗯……”
“我们不当好兄弟了好不好?”凌宴小心翼翼,打算如果明舟有半点反感的地方,马上就换个说法,再徐徐图之。
明舟好半天没有说话,就在凌宴快要绝望时,他听见很轻的一声:“嗯……”
得到想要的答案,凌宴心里却半点不满足,他担心明舟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急切地问:“舟舟,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我想……”
“我知道……”明舟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恋人,男朋友。”他的脸上还有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清亮,没有被信息素绑架。
这是明舟经过深思熟虑后给出的回答,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凌宴很难描述此时的心情,大概就是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经过两个月超出兄弟距离的相处,他成功让明舟接受了他。
难过的是……
似乎压根不需要两个月?他早该想到的,明舟从来都不是磨磨叽叽的性格。
明舟伸手在凌宴的大脑袋上摸了摸,享受手掌下毛茸茸的触感,“如果我不愿意,**期也不能让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