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她们呢?”小五答为所问。
“姨母很好,在凤门关跟陌浩陌尘一起”阎魄说。
这声姨母叫的那般亲切,熟练,小五顿然明了,然而蠕动的唇瓣却没有说什么。
阎魄抬手欲抚摸她的头,小五机敏的躲过,阎魄尴尬的停顿一秒,收回手。
“干嘛?”小五质问。
“一诺”阎魄说,眸光深邃。
小五眨眨星眸,眉头蹙起急问“若风呢?”
阎魄顿,看着她心急,忧虑,又那么热切的面容,灼心的眸子,他的心里竟燃起浓浓的酸涩,他吃醋了。
冰眸眨了下,淡漠的说道“已经命人葬了”。
“葬了?”小五惊呼。
“他,真的死了?”她说,无法接受的事实,浓烈的悲伤骤然间狂虐满身的中枢神经。
阎魄点了下头,小五咽了口唾液,呼口气,又躺了下去,转身背对着阎魄,说了一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阎魄的心头猛烈的刺痛,他始料未及,短短数日,她对若风竟会有如此深厚的情谊,他承认他吃醋了。
可是看着她那身影的淡漠,他终究没有再说话,起身挪步出了内室。
转眼已是夜色如墨,星稀月残,小五促膝坐在城墙之上,眸光被如墨的黑暗填充,她黯然神伤,凛冽的风声聒噪着耳畔,又如一柄柄利刃割穿着肌肤。
生死之间,她恍若一瞬间成熟了,却也变得落寞,哀怨,那张灵动傲娇的小脸上多了一层伤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站在身旁,小五都没有看一眼,依旧一眼的墨色,满眼的悲伤。
“一诺”阎魄深情的唤了一声,抬手给她披上一件披风。
小五顿了顿,转脸看他,冷漠的说了一句“你的宏图大业完成了”。
“伤的那么重,还出来吹冷风,也不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阎魄斥责。
“我没事,吹吹风能舒服些”小五回话。
“我知道你难过,可人死不能复生,你折磨自己有什么用?”阎魄接着说道。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那么活着的人呢?”小五说着叹了口气,又道“你当真要杀卫逸战?”
“你觉得呢?”阎魄反问。
“北卫已亡,他死不死又有何意义?”小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