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落在宁秉安眼中,让他心头莫名一寒。
下一秒——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毫无预兆地炸裂在死寂的空气中!
周焰突然一枪直接打在了秦长生刚刚重新拎起的那只炸药箱的金属提手上!
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传来!
“啊!”秦长生只觉得虎口剧震,一股大力袭来,手指一阵剧痛发麻,再也握不住!
“哐当!”
装满烈性炸药的箱子脱手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趴下!”爆c和阿k几乎是同时吼出声,想也不想就地翻滚,寻找掩护。
就连宁秉安和秦长生,瞳孔也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抱头,准备迎接那毁灭性的baozha!
然而,预想中的惊天巨响并没有传来。
只有子弹击中金属的脆响和箱子落地的闷响在空旷的建筑里回荡。
惟独周焰依旧稳稳地站着,纹丝不动,仿佛刚才开枪的不是他。
他手中的微型冲锋枪枪口,自始至终,都像钉子一样牢牢锁定在宁秉安的眉心:“按引爆器啊,怎么不按了?不是要同归于尽?”
宁秉安愤怒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你是不是颠的!”
这疯子!到底谁才是颠的,对着炸药开枪!!
周焰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讥诮——
“港府自1966年之后就再没有执行过死刑,你现在被捕,还有大律师可以帮你辩护,争取减刑!”
“安少,玩威胁得有底牌,你有大好的前程,有放不下的野心,你怎么会舍得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看穿人心的冷酷,狠狠砸在宁秉安的心上。
宁秉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周焰说得没错,他算计好了一切,唯独没算到周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更没算到这个男人不仅身手恐怖,更能精准地拿捏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确实——舍不得死!
秦长生又惊又怒,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焰破口大骂:“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你就不怕刚才那一枪打偏了,打中炸药,我们全都玩完吗?!”
周焰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只是微微歪头轻蔑地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