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宿舍,楚红玉又对严阳阳说道:“阳阳,帮我盯着点外头,我和丁兰有话要说。”
严阳阳虽然不放心,但还是听话地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丁兰一眼。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楚红玉在丁兰对面坐下,语气冷淡。
进了宿舍,丁兰的眼睛就开始滴溜溜地乱转,最后落在楚红玉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上。
她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件进口的确良波点连衣裙,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红玉,我一直都羡慕你的,穿的用的都是好东西。”丁兰的声音酸溜溜的,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她手指故意在那件裙子上流连忘返:“这料子,真舒服,一看就贵。不像我,只能穿这些粗布衣服……”
就凭我能把卢金贵赶出学校
楚红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丁兰的表演,这丁兰,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有机会就想占便宜:“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丁兰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那件波点连衣裙上移开。
她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楚红玉:“红玉姐,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在背后那样对你……”
她吸了吸鼻子,硬是逼出两滴眼泪,楚楚可怜地说:“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家里穷,我要是不那样做,我根本就没办法上大学,我也想像你和宁媛一样,穿漂亮衣服,用好东西……”
楚红玉冷眼看着丁兰表演,心里毫无波澜。
这套说辞,丁兰在她面前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每次都是一副“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姿态,仿佛一切错误都是原生家庭的错,和她丁兰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呢?你现在是来我这里哭穷,让我同情你?”楚红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嘲讽。
“丁兰,你别跟我来这套。”她冷冷地说,“别说废话了,说点有用的。”
“红玉,你真的误会我了。”丁兰见软的不行,索性换了一副嘴脸。
她小声说:“其实,当初指使我做那些事的,另有其人。”
“哦?是吗?我倒想听听,是谁指使你做的?”楚红玉故作好奇地问道,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丁兰见她感兴趣,顿时做出一副怯怯的样子:“是系学生会的,张红梅,应该说,是经济系学生会长卢金贵。”
“丁兰,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这事儿和卢金贵没关系,是你自己看我不顺眼,才想给我个教训?”
楚红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子,仿佛能看穿丁兰的所有心思。
丁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红玉姐,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之前那不是害怕嘛,怕说出来被报复。”
她马上一脸坚定补充:“不过,我现在想通了,与其这样担惊受怕,还不如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也好求个心安。”
楚红玉冷眼看着她表演,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