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秉宇神色自若,优雅地用餐巾擦拭嘴角——
“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楚红玉跟了我两年,我发现她这两年脱去了天真,稳重多了,不管从出身到容貌身材,都挺合适。”
宁媛冷哼一声:“您老人家之前选了查美玲那么多年,不是说挑一个当家主母不容易么?”
她挑了挑眉,语气嘲讽明:“你知道红玉姐只怕是很难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更何况,红玉姐也压根没兴趣给谁当主母,她只想搞事业。”
宁秉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也知道她不想嫁?非要有一个婚姻的结果,才能在一起?你都已经来港府摸爬滚打了,还这么观念落后?”
宁媛没好气:“你……”
宁秉宇敲了敲一边的财经报纸打断她:“穷人和中产阶级结婚是为了有限的资产合并抗击生活风险,我这种资产阶级是为了资产保值和增值!”
“全世界所有国家婚姻法本质都是物权法的附属条例,只保护财产,不保护感情,因为感情无法量化,不具备可操作性,有些国家婚姻法甚至只保护强者,不保护弱者,赢家通杀,弱者抵死!”
一串话砸下来,宁媛气笑了:“哈,你还给我上起司法理论课了……”
宁秉宇不疾不徐地继续道:“理论来源于实际,不管是穷还是富,不清楚婚姻和爱情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都是彻头彻尾的蠢货,还容易穷一辈子,或者迟早变成穷光蛋,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宁媛。”
宁媛忍不住咬牙切齿:“你爹味这么重,这么爱上课,红玉姐知道吗?你说这话,敢说没私心?”
记住nima呢!
是,他说的理是这个理,一点错都没有,但他没私心才怪了!
宁秉宇挑眉,嗤笑:“私心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么,像她前面那个垃圾男人甜言蜜语能给她什么?”
“实打实的付出才是正经对她好,像她前男友那种什么天天带早餐不具备经济价值的“好‘最廉价不过,她现在可比你头脑清醒,我带出来的徒弟,不是你能比的!”
宁媛“切”一声,没好气地一高跟鞋踹过去:“死粉肠,还踩一捧一了,搞分化队伍是吧,别做梦了!”
宁秉宇长腿一叠,避开她的攻击,眼角眉梢都是凉薄——
“我一开始也没对楚红玉有这方面的兴趣,这两年,她成长起来了,明艳锐利又老道了许多,这才合我胃口。”
长得不美,他看不上。
太蠢,穷人思维的女人,他也看不上,拉低档次,影响家族财富。
宁媛瞬间哑然,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感情他又搞了个养成系!
她没好气地瞪着宁秉宇:“当初你养的前媳妇儿就失败了,你又打算再搞一个啊?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