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微笑:我忘了告诉宁叔和宁婶,你们一个都走不了,你们和小妹一家人,都要整整齐齐的。”
……
房间里,睁着眼,听完了房间外一出大戏的宁媛,没什么表情地扯了扯唇角。
唐钧这种人,怎么可能在冒了那么大风险把她从复大搞出来之后。
还留下宁锦云和宁竹留这两个可能会导致他被抓的关键证人。
肯定是要灭口的,宁锦云这蠢货是在与虎谋皮!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和脚,然后屈膝,从鞋底摸出来一个刀片。
她端详着闪着寒光的刀片。
上辈子,她都没见过这一出破事。
京城里,是谁那么毒,能让唐钧这种人物出手——
从宁南到沪上,从宁锦云、宁竹留到于家,使出这种一整套的连环计,就为算计她个路人甲的命?
搞出那么大的阵仗,连枪都用上。
自己这辈子都没和京城的人接触过,别说得罪人了。
那答案就很简单了——
不是荣昭南那个祸水身边的人,就是他的死对头。
宁媛微笑着开始尝试割自己手上的绳子,心里非常的——草泥马!
男人,尤其是好看还身份不俗的男人,果然都是祸水!
荣少夫人可不是好当的
宁媛无语问苍天。
她还没享半毛钱荣家少夫人的福气,就先被人当靶子打了。
找谁说理去?!
……
唐钧坐在另外一个布置舒服的房间里,翘着二郎腿,叼着烟,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何苏温柔的声音响起:“喂。”
唐钧懒洋洋地吐出烟圈:“事儿,办成了。”
何苏似乎一点不意外,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我知道阿钧一向最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