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身旁的手下也跟着跪下,“小宁总,求您救救生哥!”
宁媛的眉头紧蹙,看着眼前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低声下气地求她。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她淡淡道:“起来吧,不用这样。他为了救我受伤,我自然会救他。”
说着,示意手下把秦长生抬进厂里的医务室,又打电话通知宁家的私人医生过来。
……
码头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血腥气。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男人身影颀长,手臂随意地搭着黑色皮衣,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俊美的眉眼,更添几分冷峻邪气。
他随意地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一个o记(有组织罪案及sanhehui调查科)的队员快步走到男人面前,立正敬礼——
“sir,已经清场,抓到14k和新义安的人共计十七名,扣押了qiangzhi、刀具还有一批来历不明的古董。”
“古董?”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用流利的粤语慵懒地道:“收队,返警局,call商业犯罪科和海关的人过来。”
都曾失去过
第二天清晨,宁媛驱车前往宁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秦长生已被转入病房,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却仍未苏醒。
“医生,他怎么还没醒?”宁媛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窗内依旧昏迷的秦长生,秀眉微蹙。
医生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宁小姐,秦先生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
“他昏迷不醒,除了受伤的因素,更多的是因为长期疲劳和精神压力过大,导致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进入了一种深度睡眠状态。”
站在一旁的阿恒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插嘴:“说人话,就是睡着了呗!起不来床算什么英雄好汉?”
医生被阿恒的粗鲁噎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话虽如此,但也不完全是普通的睡眠……”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医嘱,便识趣地离开了。
医生走后,阿坤见宁媛走进病房,他立刻起身。
“宁小姐。”他往日里的桀骜不驯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毕恭毕敬:“生哥他还没醒,谢谢你!”
宁媛的目光落在阿坤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