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愿闻其详。”荣昭南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股势力并非港府本土势力,他们的目标也未必是我们宁家。”宁秉宇顿了顿。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荣昭南:“或者说,他们的目标,是你背后的‘内地客人’。”
“继续。”荣昭南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们想利用查申楼,给我们制造麻烦,借此来试探‘内地客人’的底线。”宁秉宇冷笑一声。
宁秉宇神色愈发冰冷:“只是他们没想到,查申楼这么不中用,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
“所以,你认为查申楼还会回来?”荣昭南语气玩味。
“他一定会回来。”宁秉宇语气肯定,带着一丝狠厉,“因为他要复仇,而他背后的主使者,也不会允许他就这样离开。”
“说的没错。”荣昭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查申楼现在就像一条要跳墙的丧家野犬,但他背后的那条毒蛇,却还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宁秉宇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轻按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拿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我懂,你我既然合作,就需要把毒蛇和野狗都彻底解决掉,免得咬伤人。”
荣昭南喝了一口威士忌,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南京路,语气淡漠:“查美玲最近有什么动静?”
宁秉宇眉心闪过阴郁的神色:“我知道她最近来了内地。”
拿她当诱饵
“哦?看来宁大少的消息也不算太闭塞,我们查到,查美玲入境深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荣昭南神色淡淡。
宁秉宇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是我大意了,疗养院那边一直是我的人盯着,这段时间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她连这都能做戏,找了个替身。”
“看来宁大少的前未婚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荣昭南微微挑起剑眉。
宁秉宇摇了摇头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除了杭州我妈咪那里,还能去哪?她现在觉得查美玲是无辜被查宁两家斗争牵连。”
荣昭南沉吟片刻,随后,目光锐利地盯着宁秉宇:“据你的判断,查美玲会和查申楼勾结在一起吗?”
宁秉宇愣了一下,随后淡淡地——
“查申楼那老狐狸会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儿吧?不,查美玲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可以利用来和宁家联姻,当障眼法获取利益的棋子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查美玲想要得到查家的财产和地位,而查申楼想要利用她来控制宁家,他们父女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父慈女孝的关系,而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这也是我妈咪心疼她的原因。”
他顿了顿:“这次查申楼出事,对查美玲来说,未尝不是一个上位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