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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怎么都关掉了?
梁堇成从厨房出来就发现不对劲。
他身后是专门煎中药的锅具,锅子里传出咕噜咕噜轻微的冒泡声,他人出来走一圈,在洗漱台前找到了正在吹头发的蒲喻。
Omega宛若美神雕塑,黑发和冷白皮形成强烈对比,碎发随风胡乱拂过睫毛和眼睛周围皮肤,光下的瞳孔有些雾蒙蒙的,偏浅棕色,宽大的衣袖落下后显出一节细白的腕子。
浴袍勾在直直的肩上。
再往下,若有若无露出他的胸膛上微小嫩|粉的起伏,其下一双小腿莹润如玉……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蒲喻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他。
梁堇成嗯了一声,怕他没听见,走近之后脑子突然灵光了:“为什么现在洗澡?”
距离晚饭都还有个把小时。
“呼——”
蒲喻把吹风机对准他嘴巴里吹。
梁堇成来了个表情管理挑战,皮肉紧实,背头风范依然帅气,眼疾手快抓住关掉吹风机,一把搂住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听不懂。”蒲喻拿起手机丢给他:“帮我点个Alpha弟弟□□,要十八岁的。”
梁堇成:“……”
怎么感觉十来天不见媳妇儿那么得劲呢?
……
……
在陌生的酒店能开发的就不仅仅只有那张两米大床,皮带一解一丢,席地而做,中途休息半场,Alpha匆匆套上睡裤要走。
“梁堇成你敢。”
蒲喻当场直呼大名。
刚大汗淋漓运动一场完的声音又懒又哑。
梁堇成没找着毯子盖住他漂亮的身子,只好抱起人,挂在自己身上,去厨房查看熬药的小锅,好在没熬干,就这么一会儿,他的腰窝被人脚踝蹭来蹭去,情急之下,他无师自通冒出在厨房按住蒲喻一顿摇摆的心思。
打住!
“别总是这样。”梁堇成闭上眼冷静了一会儿,再次睁开,就垂眼对上了双清冷起雾的水眸,“我受不了这个。”
蒲喻明明就知道,他故意的。
每次想要加速踩油门就使这一招差遣他。
“那你现在回家。”
蒲喻和他从不来那些虚的。
“那不行。”梁堇成把他往下滑的腿重新挂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