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抱抱突然在梁堇成怀里笑起来。
现场除了蒲仲霆之外的目光都落到了小家伙身上。
氛围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
沈致一笑,“该给他擦擦口水了。”
“不饿吧?就是单纯小嘴巴兜不住了。”梁堇成给儿子擦红红的小嘴忍不住说:“老婆,他刚才歪着脑袋看自己的臭臭也咬小手流口水。”
蒲喻给了他一脚,“别这么说他。”
恶心巴拉的。
梁堇成只好笑着闭嘴,好吧,吐槽儿子犯法的。
蒲仲霆给沈致把完脉后,让保姆把雪梨汤端来给他喝,写了一副温和的方子给人去采买,说着:“睡一觉。”
沈致点点头。
蒲喻和梁堇成带着还不想午睡的抱抱在客厅玩儿,等沈致睡醒了,告诉他自己订了不少鲜花,需要他帮忙一块儿修剪。
“怎么突然想起买花了?”沈致睡了一觉气色好多了,嗓子症状稍好,坐下来拿起剪刀,轻车熟路地拆花儿,主要是担心抱抱这个小家伙花粉过敏。
好在没有。
“无聊,好不容易一家子聚在一起。”蒲喻头也不抬仿佛只是顺嘴一说:“您的香雪兰开得就很漂亮,每年都赏心悦目的。”
沈致笑了笑,“嗯,我看到了。”
蒲喻看到了厨房阳台中盯着保姆分次煎药的蒲仲霆,准备往这边走,很是唠家常似的问了一句:“爸爸,如果当年你和爹地是因为相爱结婚,你会不会后悔那样处理那件事?”
沈致因为他的话刺了一下手。
好在没有冒血。
他戴上手套继续处理花刺,说着:“怎么又突然问这些陈年旧事了?”
“不能想知道吗?”
蒲喻发觉到了厨房内停顿的脚步。
沈致一开始没有说话,继续在摆弄自己的花瓶,直到受不住儿子求问的目光,垂眼想了一会儿,又无奈地回答:“那我必然会后悔的。”
蒲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主动跳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说起抱抱今天脑瓜砸人杀伤力很大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蒲仲霆从厨房里出来,将一小碗浓黑的中药亲自放在沈致面前,“趁热。”
“谢谢。”
沈致拿了张湿巾给他。
蒲仲霆莫名其妙多站了五秒钟才离开。
沈致的目光迟迟收不回来,最后才落到一脸笑意的蒲喻脸上,“怎么了?”
“没事。”蒲喻心情一片大好,十分任性地站起来说:“我不想弄了,都交给您了,我去看看梁堇成把抱抱哄睡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