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是来破案没想过吵架,倒是没有让气氛尴尬下去,“你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梁堇成这几个月和他难舍难分,十分在意蒲喻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发现他没有气愤,如释重负。
车子到达沈致的别墅。
梁堇成没有急着下车,拉过蒲喻做了一番解释——
“小县城的AO生理课教学没有南城那么成熟和适育化,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在分化和理解AO的概念之前,身边承担Omega天然职责的大部分都是女性,先入为主,所以到现在我也没完全区别开来。”
蒲喻看他那么紧张的样子,拽着Alpha因紧张而轻微汗湿的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临近成熟的果实上,“想过有一天会亲自种进来吗?”
梁堇成:“……”
说得好让人疯狂的样子。
“没想过。”他感受着血浓于水的小家伙细微的动静,说着:“除了你之外我看到别的Omega男孩还是和以前一样。”
就是完全不会有任何冲动。
蒲喻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记忆中有很多事实依据可以支撑,唯一的变量就是梁堇成和他越搞越起劲。
现在更是恨不得塞里面不出来。
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喜欢和自己老婆做|爱有什么错呢?
还真让他得理了。
遇上周末,梁堇成陪毕业放假的蒲喻在家休了两天,并不清闲,光是跟着沈致学育儿知识就有做不完的准父亲功课。
二楼书房都快被梁堇成占领了。
Alpha的社会责任众多,亦师亦父的具像化,一边是手把手教育的莘莘学子,一边是即将到来的第一个孩子,备课资料和育儿知识两手抓,两只手当八只手用。
最可恶的是。
这时候何墨飞还要横插一脚,找过来好几个大单子,要带他一起干。
梁堇成也是很看重这个朋友了。
能实现双赢局面的事情,他来者不拒,这些冗杂而漫长的工作都是蒲喻和他打睡前电话的时候问出来的。
梁堇成很少分享辛苦的一面。
蒲喻现在已经到了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地步了,有事没事会让司机送自己到学校看看,盯梢期末周的Alpha别猝死。
不然他儿子没爹了。
这日,梁堇成解决完几个学生的问题,查完寝已经近十一点,回到宿舍看到灯是开的,空调冰冰凉凉,他打开门走进卧室。
果不其然看到了熟客。
“去洗澡,睡觉。”
蒲喻这局游戏还没结束。
梁堇成走过去和他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被推开了也不恼火,坐在床边,笑着看老婆孩子热炕头,感觉这辈子这样就足够了。
“臭死了。”
蒲喻没什么表情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