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堇成拉出一条凳子给她,去茶水间接了温开水,回来看着她按说明服下药丸,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奶香曲奇饼,“给。”
沈瑞瑶撕开咬了一口,甜腻腻的,她满意地轻晃了晃脑袋,问了一个期待很久的问题:“我能不能在明年有小侄儿啊?”
“怎么问这个?”
梁堇成坐回工位提前阅卷。
大多数崽子做地理卷子都挺用心,就算遇到比较刁钻诡异的地质分析,也难得空一大片,他酌情给分的情况也好很多。
“哥不让我催。”沈瑞瑶也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还有一年半你们来给我送考,你俩成绩都很牛啊,基因一结合生个福娃考前让我摸玩一下指不定能考个双一流。”
“你有这个实力。”梁堇成对她的成绩了如指掌,“不用靠外力加Buff。”
“不,我要的。”
沈瑞瑶觉得自己很需要。
她甚至都想好了,高考毕业之后除了和朋友们的一堆国内外极限游玩计划,就是如何三天两头花式把玩一只萌崽了。
“我哥小时候的照片你看了吗?”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可爱得能把人萌出血。”
这个梁堇成还真没看过。
不过,他想起了之前沈致和蒲仲霆少年时期的合照,一家人各自都是挑大梁的颜值。
“要是他不是我哥,是弟弟就好了。”沈瑞瑶咬掉最后一口曲奇,胆大包天地诉说自己的遗憾:“谁让舅舅十九岁就生了他。”
可恨的英年早婚!
她真感觉自己遗传到了妈妈沈蔚的弟控。
沈瑞瑶不追星,不深入任何一个圈子,光靠几本相册就成了幼儿版蒲喻的毒唯,痛恨自己小时候未能开智,没有深刻欣赏的能力,还把幼崽版哥哥的样子忘光光了。
所以她不仅仅是在催生。
更伟大的,她是在祈求新一代创世神出山。
她两个舅舅的条件太逆天,可梁堇成的样貌也算是非常拔尖且不可能出错的,和蒲喻两个人基因兜底能力杠杠的。
“这个急不来,顺其自然。”
梁堇成还是没有打破她的美好愿望。
沈瑞瑶知道他们有这个计划就行,她又不是什么催生婆,看了眼电子表,快上课了,盖上保温杯出去之前突然想起来问:“是不是知道藏钱的人是谁了?”
梁堇成摇了摇头。
怎么会?
沈瑞瑶十分奇怪:“夏灵渊没有说吗?”
“他不知道。”
梁堇成没想到她这么细心,“夏灵渊确实晚了五分钟出教室,他的座位靠走廊,外面的监控拍到他没有离开过座位范围,他也说没有看到其余人出现。”
沈瑞瑶皱了皱眉。
那夏灵渊那句他知道指的是什么?
自己说自己知道,转头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就矢口否认自己承认过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