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延清是个有骨气的孩子。
这个Omega在事后全然没有纠缠,主动提出离开南城上学,也选择了京市的工作,一个人带着弟弟背井离乡勤勤恳恳工作。
唯一的特点就是太谨慎。
岑延清在人生地不熟的学校和大公司里都遇到许多不同的麻烦事,皆因工作留痕和要强一一化解,挑不出错。
沈致曾经想要花高价买下他的录音笔,但被拒绝了,在让侦探观察过两年岑延清的行事风格后也没有再强求。
他给岑延清留一个安心,岑延清也没有用这份合法的证据去Omega救助保护中心和警局举报他。
相安无事十七年。
沈致知道蒲仲霆亲自选择和岑延清产生联系后,没有责怪,心中荒芜之际只是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
没有人可以逃出高契合度信息素的纠缠。
阴差阳错的联姻就是一场错误。
沈致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不说后悔。
蒲仲霆坦白了一切,自救过,在好好爱着他们的孩子,不该为他的所作所为再次承担不必要的情感枷锁。
他们只能到这里。
……
蒲喻在陪沈致离开庄园时听到管家说:“刚刚许特助来过了,说董事长任命副董暂代博寰的简要事宜,这半年里主要以纽约州的子公司为主要发展板块。”
“爹地什么时候走的?”蒲喻问。
管家告诉他准确的时间:“十八点三十七分。”
蒲喻看了眼车内,走到一旁拨通了蒲仲霆的电话,还好,得到了回应。
“您一走要走半年吗?”
蒲喻的声音还带着听完真相后的沉闷。
“抱抱出生之前我会回来。”蒲仲霆听出了他的不对劲,“怎么又哭?”
“我的剧本还没讨论,再者万一我急产或者提前剖……”
蒲喻确实想到了一万种可能性。
“胡说八道。”蒲仲霆打断了他,“打戏上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可以小改,你自己把握尺度,开机之后我会让私人医生和保镖进组跟着你,都是工作人员不会很显眼。”
蒲喻突然没什么要说的了。
“好好听你爸爸的话。”蒲仲霆和他说。
蒲喻应过之后看到通话还在继续,按下了那个挂断键。
这一刻,他突然懂了沈致的词穷,说句对不起都要考虑父亲会不会觉得奇怪。
同一时间。
手机弹出一条新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