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碎瓷片飞过来的时候已经很近,他想当然地提前扔掉了手里的备用转场碎片,竟然徒手接住了。
蒲喻接过方秀白手里的风扇吹着,去到了监视器面前查看效果。
“特效场面被你还原成实景了。”导演用卷起来的剧本拍了拍监视器桌子的边角,转头对蒲喻说:“反应怎么这么快?”
本来都有人要上去救场了。
方秀白也觉得好神奇,缓过神来之后气得不行,刚刚他心脏都要吓出来了,揪住那个道具组的找麻烦去了,明明应该再三检查过,问了才知道他们临时换了人。
啊啊啊啊草台班子!
导演也不容忽视道具的安全问题,和片场执行负责人去问责之前对蒲喻说:“休息一下,这条肯定是过了,非常好。”
蒲喻回到了门后自己的“毒室”。
室内场的拍摄人员多,空调不管用,这里勉强还能坐得下去,不过方秀白这次发挥得有点久了,好半天没回来。
倏然,面前多了一杯香橙汁,微凉。
蒲喻如蒙大赦。
端起来便将吸管放进嘴里。
他刚把甜甜的橙汁儿咽进肚子里投喂给小崽子解解暑就发觉不对劲。
转头一看。
梁堇成正撑着脑袋笑着看他。
蒲喻浅浅看了他一眼,安安静静喝光手里的小甜水,如果不是飞速下降的橙汁水位,他看上去依旧生人勿近。
已经快要五月下旬了。
南城一中作为高考的考场事情不少。
梁堇成往年都被分到主监考的工作,上周末有事没来,工作日更是没出现过了。
梁堇成看了看他面前桌子上的一堆“毒药”粉末和冰冷尖锐的暗器,拿起其中一条带尖刺的红黑色短鞭晃了晃,说:“原来这就是抱抱的日常胎教。”
蒲喻实在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梁堇成顺势捏住他丝滑的衣袖,凑了过去,蒲喻有些抗拒地别过头,皱眉推开他,“我出汗了。”
孕期确实不耐热,体温也高。
梁堇成一副他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的表情,认真说着:“香死了。”
蒲喻:“……”
他一个没注意还被摸了大腿。
梁堇成觉得触感有些不对,掀起来老婆的一侧衣角。
清冷傲贵的戏服下藏着卡其色五分运动裤,Omega匀称的小腿白嫩嫩,滑溜溜的。
天气太热了。
梁堇成有点心疼了,“几点下班?”
蒲喻今天这身戏服是容溯的人物定妆造,只不过没有带面具,获得了组内所有人的一致好评,清淡雅致却风华绝代,第一次梁堇成来探班的时候正好遇上他完妆,看傻眼了,一直等他下班都要夸这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