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对这个分量并不满意,眉头轻挑,那双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坏心眼的精光,就像是一个苛刻的质检员在挑剔流水线上的产品。
“啧啧……这才哪到哪啊?”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眼神赤裸裸地扫视着我那根刚刚释放完、尚处于半软半硬状态且极度敏感的肉棒,“管理员,既然要请客,怎么能只给半杯呢?这可不符合终末地工业‘量大管饱’的优良传统。”
“你……你想干嘛……”
我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看着她这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
“干嘛?当然是……”莱万汀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柱,语气戏谑而霸道,“把你这台‘人形冰淇淋机’里的存货,全部打出来啊。不把这杯装满,今天的营业可是不能结束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只包裹在光滑皮质手套里的手掌猛地收紧,开始在我那根敏感得要命的阴茎上套弄起来。
“嘶——!哈啊!等……等一下!”
那种刚刚射精完毕后的极度敏感让我的龟头根本经不起任何摩擦。
她手套上那微凉且光滑的皮革触感,此刻简直像砂纸一样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眉头紧锁,倒吸着凉气想要后退,“莱万汀……别……太敏感了……我才刚射完……那里不行……”
“闭嘴,给我忍着。”
莱万汀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一样,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且粗暴。
她并没有用那种温柔的抚摸,而是用一种近乎“榨取”的手法,大拇指狠狠按压着我的铃口,手掌从根部一路用力向上捋动,仿佛要将尿道里残留的每一滴精华都强行挤压出来。
“唔呃……啊啊……!”
在这这种近乎拷问般的快感刺激下,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手里再次充血勃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那种酸胀、酥麻又带着一丝刺痛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逼得我不得不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
“看来还有不少存货嘛。”
莱万汀看着马眼里再次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和浑浊的精液,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那个华夫筒,就像是在操作精密仪器一样,精准地接在我的龟头下方。
“来,别浪费,都给我吐出来。”
她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指尖恶意地抠挖着我的冠状沟。
“噗滋……滴答……”
在这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的刺激下,我的前列腺再次痉挛收缩。
虽然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爆发式的喷射力道,但一股股粘稠的残精还是被她硬生生地“榨”了出来。
那些断断续续射出的白浊液体,顺着重力坠落,精准地掉进了下方的华夫筒里。
“对……就是这样……好乖的冰淇淋机。”
莱万汀看着那脆皮筒里的液面一点点上升,眼神里满是变态的愉悦。
她甚至还要时不时抖动一下手里的筒,让那些液体流平,填满华夫格纹的每一个缝隙。
终于,随着最后几滴浑浊的液体滴落,那个原本属于香草冰淇淋的华夫筒,此刻已经被满满当当的精液彻底填满,甚至快要溢出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