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来就谈生意谈邹瑶,邹瑶娇娇俏俏的很高兴成为话题中心。白誉京在邹定邦面前,不像在我面前冷淡,但他骨子里还是疏冷的,很多邹定邦仔细感受,就知道白誉京在敷衍。
饭后,佣人收拾餐桌,邹定邦和白誉京走到庭院那边,边赏月边聊天。现在,话题纯粹是生意上的事。我明明不想跟着,邹定邦没叫上邹瑶,非要拉着我,好像真想把我塞进白誉京那里。我是为了报仇,邹定邦呢?
我被夏风吹得烦躁:“爸爸,我再去帮您和姐夫泡茶。”
邹定邦睨了眼茶壶,回答我:“这种事让佣人来就好了。”
我嘴上抹蜜:“我第一次见姐夫,没什么礼物好送,敬杯茶总可以。”
看了白誉京一眼,邹定邦露出笑意:“誉京,你说,还是女孩子想得周到吧?”他说完,又望向我,首肯:“淼淼,你去吧。”
我赶紧起身,走到室内。
厨房内有仆人在反复清洗,看到我后,她很拘谨:“二小姐。”
“老爷平时喜欢喝的茶在哪里?”我直接切入主题。
她也没磨叽,很具体告诉我,在我泡茶的时候,还在一旁守着我看着我。
我见她年轻,紧张素白着张脸,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受宠若惊,低低应:“许知晓。”
我嗯了声,端着茶壶出去,没有下文。
不想去听两个男人谈生意,我动作很慢,甚至盼望邹瑶出来纠缠几番。可惜邹瑶和沈佳遇,早已经去楼上了。到了外面,他们都在抽烟。
邹定邦明明身体不好,却戒不掉。我没劝,静静走到他们面前,倒茶。我先给邹定邦,喊出已经让我麻木的“爸爸”。
邹定邦大笑接过。
我双手执起青瓷茶盏,微躬着身子,递给白誉京:“姐夫。”
“嗯。”他压着嗓子应了,手先触到我的手指,像是摸不准似的,摸了几下。
也就白誉京敢做,当着邹定邦的面揩我油。
不过我身体遮挡着,邹定邦看不清。
我抬眼,无声询问他。
他骤然加重力道,食指、拇指并拢用力,掐着我的虎口。
猝不及防一痛,我手一松。
懊恼时,我耳边炸开了瓷器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