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参加,忆云庄庄主要来。”
赵云琴不解地看着他,这种事跟他说干吗?“忆云庄订的货物半路上被打劫了。”
骆清城头痛地揉揉额角,“若是其他两庄,我大可赔礼道歉一番了了这事,但忆云庄与碧血宫和红颜阁相交非浅,我静墨轩万万惹不起。”
碧血宫和红颜阁?难道忆云庄庄主是……赵云琴忽然眼睛一亮,“如果我帮你搞定这事,你把那只小狐狸给我怎么样?”骆清城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可以?”他要怎么帮?“放心。”
赵云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保证没问题。”
“那好,如果你真的帮我解决这件事,我可以附送你一件珍宝。”
骆清城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莫名地平静下来。
有礼物收,赵云琴自然不会拒绝,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这五天,静墨轩每个人都很忙,为了这三年一次的珍宝展尽心竭力。
不过赵云琴很闲,因为他不是静墨轩的人,他只是到处看看。
但他每次出门都会防碍工作进程。
于是骆清城不得不给他下了禁足令,他活动的范围仅限于自己的房内,这让他郁闷了好一阵。
没有赵云琴的“干扰”,工作效率高了很多,可是见过他惊鸿一瞥的人对他念念不望。
于是赵云琴的房门前或多或少地等满了苍蝇。
赵云琴又感慨骆清城的禁足令真是明智之举。
珍宝展那天,赵云琴一身白色华衣,用一根银色发带束起头发,配上那张绝色的脸,赫然一个翩翩佳公子。
顿时看呆了众男女。
并不是赵云琴刻意打扮,在他看来穿什么都一样。
但骆清城说珍宝展来的都是地位显赫之人,必须穿正式一点,于是造成了现在这中局面。
赵云琴苦笑不已。
不得已,赵云琴找了个人少而视野也好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这里,他既不用担心有人来骚扰自己,有可以清楚地看到珍宝展,一举两得。
******十匹骏马飞驰而来,马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黑亮的棕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马上的人都是一身黑色劲装,驾驭着马跟随着领头的黑衣青年。
领头青年约莫二十七岁,容貌俊美,却毫无表情,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无法仰视。
他望着蓝天上惟一一朵漂浮的白云,眼神有些飘忽。
已经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