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莘国或者睢国,在大邑商的生妇总被人们当作某种憧憬而津津乐道,原来生妇就是这样的么?罂心里想着,不禁再看去。
才回头,她忽然发现兕骊也正回头望着这边,目光相接,她却很快转头回头去。
她在看自己么?罂心里讶然,转过一处宫墙,那队人影再也不见。
罂回到庙宫,除了册宰和册癸,其他人看到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诧异。
小臣将册罂交给册宰之后,就行礼离去了。册宰站在庭中看着罂,神色平静,目光却不掩惊讶。
“你……”他看看四周,低低咳了咳,“就回来了么?”
他言语婉转,似有所指。
罂笑笑,瞥了瞥殿堂上远远朝这边招手的册癸,颔首:“回来了。”
“还留在庙宫?”
“正是。”
册宰疑惑地看她,片刻,又问,“伤势如何?”
“已无碍。”她答道。
册宰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牍书还有许多,你今日可歇息,明日还须抄眷。”册宰神色恢复正经,对罂道。
罂应声,向册宰一礼,转身走开。
“你怎回来了?”罂才到堂上,册癸几步走出来,就满脸不可置信地将她上下打量。
这话和册宰问得一样,却比册宰直接多了。
罂无奈地笑,正要说话,旁边的作册一边抄眷一边奇怪地看册癸:“大惊小怪,册罂不是睢国来人探望,这几日告假么?”
告假?罂愣了愣。
“册罂,”另一名作册笑道,“册癸可想你呢,那日你走开,他追了出去,回来又使劲说什么你被人劫了。你果真被人劫了么?”
罂讪然。
册癸脸红起来,瞪了那作册一眼:“胡说什么!”
“我可不曾胡说,”那作册不罢休,道,“那时册宥也在。册宥!你说那日册癸是不是又喊又叫?”
册宥一直在埋头书写,听得这话,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抄眷。
“不同尔等胡言。”册癸摆出一本正经的脸色,言毕,转头问罂,“你要回住处么?”
罂颔首:“正是。”
“我送你。”册癸说罢,再瞪那些作册一眼,与罂离开。
走出殿堂好几丈,作册们的笑声仍然还能听见。
罂忍不住问册癸:“听说那日是你去宫中见王子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