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晚浓膝盖一弯,就着地板跪下了下来,“臣妾不知道如何做好这个皇后,惹官家和张美人不快了,请官家降罪。”
荷锄和郁嬷嬷等人也跪下来,陪她们主子一同请罪。
新皇后这一举动,给官家整不会了。
张之洲温声提醒,余光落在新皇后身上,“官家,皇后娘娘素衣未妆,这是脱簪待罪吗?”
“脱簪待罪?”官家讶然,忙伸手去扶皇后。
这点小事,他就逼得皇后就脱簪待罪,要是传出去,那帮文武百官怎么看他这个皇帝。
官家一想到张美人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样,神情就冷了几分,“皇后,听说你掌掴张美人,可有此事?”
韩晚浓退了两步,矮身行了赔罪礼,“张美人来请安迟了些,臣妾问张美人因何缘故。”
“张美人说事昨夜服侍官家累着了,官家许她迟些再来。”
纪姐姐给她的招数里边,说对待男人要以退为进,能利用就利用,对那些女人,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官家听到这话,一时有些羞愧,他撇下皇后的新婚夜,和妃子过了半宿,理本就不在他这里。
接着听到皇后说,“臣妾给众嫔妃备了一样的见面礼,因太后娘娘之前让贤妃姐姐代管后宫,臣妾给贤妃姐姐的礼厚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张美人脸色很是不快,不说一声就要走,臣妾的侍女拦下张美人,让张美人道个谢礼,可张美人说……”
韩晚浓垂下眼睫,拿着帕子装模作样地哭泣。
眼睛被帕子上葱头味道刺激到,眼眶当即红了。
“张美人说官家一向许她如此,娘娘要是看不惯,那就禀了官家,让官家来处置她,就是这样,官家也不会处置她。”
韩晚浓挤了两颗豆子下来,“官家是泰山岩岩,鲁邦所詹,臣妾知道官家不会对嫔妃说这样的话。”
“臣妾是您册立的皇后,怎会允许妃子说这样有损官家名声的话,这才掌掴了张美人。”
官家此刻很不是滋味,对皇后的愧疚多过为张美人出气的心。
张美人一贯是天真、跋扈,她有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出这些话也不足为怪。
但他没想到张美人跋扈如此地步,竟然能把皇后气哭了,可见是他纵容张美人太过,连上下尊卑都不知道了。
见官家脸色,韩晚浓当即行礼又说,“臣妾打了张美人,还请官家责罚。”
这话也就装装样子给官家看的。
为了个妃子和新皇后上纲上线,官家还没有那么糊涂。
“皇后无错,朕怎么会罚。”官家伸手扶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