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媛赶紧拦着,这对羊城夫妻又开始要掏钱。
宁媛当然不肯收,可陈姓夫妇两一副她不收钱,他们就哭着不松手的样子。
宁媛只能无奈说:“咱们还得去派出所做笔录,大家一起吃顿饭吧。”
见宁媛终于松口同意他们请吃饭,夫妻俩才破涕为笑。
……
到了铁路派出所,又是一番折腾。
这个案子大,受害人多,好在也都是公安的事。
宁媛几个大部分笔录都在火车上做完了,补充一些也没什么事儿了。
荣昭南给她拿了一件衣服,把她身上带血标记的衣服换下:“我给你们定了个在军区边上的招待所。”
宁媛看着他,弯着大眼:“好啊,那我就能经常见到大哥和你了吧!”
荣昭南看着她,也轻轻弯了下唇角:“那可不一定。”
两人之间明明没有说任何越矩的话,可彼此间弥漫的气氛,看得卫恒拧了拧眉头。
他不客气地插入两人之间,看向宁媛:“小妹,你下一步打算去哪里,身边得跟着人才安全。”
欧明朗提着自己的包在一边,低着骄傲的脑瓜,心情有点复杂——
原来,他不算人了,算挂件?
宁媛轻咳一声:“下一步要去高
法定直系唯一亲属
满花姐是记分员,脑子也灵活,下乡前还干过出纳。
但他们一家是老支书家二房,不像大房在田里是一把好手,也没分到大哥的好活儿。
后来接了她卖山货的活儿,日子越过越红火。
老支书一家都支持满花和华子来羊城见见世面。
宁媛:“我们四个人汇合,又有陈大哥和阿欣姐关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羊城的街坊邻居和别处不一样,这边街坊邻居不少人都同姓。
其实更像是一个村宗族,团结一致。
当初英国人打羊城三元里,愣打不下,就是街坊们的本事。
荣昭南捏了一片梨子塞她嘴里:“小心驶得万年船,明天我让陈辰陪你走一趟。”
宁媛一愣,心里甜甜的,仰头亲了下他的唇角:“谢谢。”
但才要退开,却被人单手扣住了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