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翻云覆雨?然然,和谁,和谁呀?”钱慕云一下来了兴趣,撩下头发趴到桌面上八卦,眼睛发光。
“大波浪。”
“段筝?”钱慕云张大嘴巴。
柳姑然被调侃得脸红,反击:“哼,你没翻云覆雨,找了两三个月才找到,那暧昧劲浓得很吧,说,是不是接吻了?有没有摸?”
“谁?心雨,和谁接吻,和谁摸?”钱慕云简直要被震惊到合不上嘴巴了,信息量太大。
“你老婆的姐姐呀,俩人昨晚春风度了,咦,咦,咦。”柳姑然说着开始扭腰晃肩带气氛。
“什么春风度,春风度,一个女孩子,嘴巴不干不净的。”裴心雨脸红了。
钱慕云想着这层关系,她老婆的姐姐,游嘉树?那就是金姊归是她老婆?“切”,想到这,呲了柳姑然一下。
“哎呦,惹不起,现在你们俩是妯娌了,我惹不起了。”喝口豆浆,柳姑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巴上粘了一圈白色豆浆渍,又萌又搞笑。
听到这话,被调戏的两个人一起掐她,三个好朋友闹作一团。
闹玩一阵后,钱慕云理理凌乱的头发,问裴心雨正式的:“怎么,你们什么都没谈?”
“没有,没有提过往,没有提感情,就聊了聊目前的工作。”裴心雨往后整理头发,叹气。
“那她什么意思啊?不是还扮作小熊等你么?哎,那个小熊是她吧?”柳姑然是急性子,听裴心雨说了见面经过,直翻白眼。
“应该是,不过我没问,她也没说。就,基本什么都没聊,就分开了,连微信都没加。”
“我去,你们俩连微信都没加?”柳姑然嘴巴张得和眼睛一样圆。
裴心雨难掩失落,撑着额头垂下眼神叹气。
连微信都没加!三个人都在想这件事,一时没了言语,空气静默。
“叮”,厨房砂锅鸣叫。
裴心雨起身走向厨房,不一会端出来一碗中药,开始一口一口抿着喝。
“我是明白你为什么喝中药了。这,挨谁摊上这样一个墨迹的对象不得喝中药调理啊。”柳姑然看着黄澄澄的中药水直皱眉,这得多苦啊,“还树呢,我看她是树懒吧,怎么这么墨迹,怪不得你说车马慢。”
“树懒?”钱慕云扑哧一声笑了,趴到桌面上抖肩。
想想咖啡馆里游嘉树低头抬头侧头、啜咖啡、整理发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样子,再想想动画片里那只眨个眼睛都要半天的树懒,埋头喝中药的裴心雨也不禁笑起来,“咕嘟咕嘟”碗里直冒泡,刚喝进口的中药又喷进了碗里。
“哎呀,真是讨厌,药都喝不成了。”裴心雨抽张纸巾擦拭嘴角。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这个性问题光喝这个不成。”
“我是。。。。。。”裴心雨无奈,要争辩。
“失眠,只是失眠对吧。我就告诉你,你的病根就在她身上,你还别不信,就得需要她给你治!”柳姑然果断总结到,碰瓷。
“怎么治?”钱慕云看着怒气冲冲捋袖子的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