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好奇呢,是帅哥还是靓女啊?”钱慕云不敢确定好朋友的口味。
一提这个,对面的柳姑然又笑了,桃花眼含羞带媚,“是大波浪姐姐。”说完就又捂住了脸。
“可以啊,然然总,大沙漠里你都能捞到个大波浪姐姐,说说,怎么个过程?”钱慕云把榴莲班戟塞进嘴里,舔着手指上的奶油,继续调侃。
“讨厌人,”视频里的柳姑然脸红了,“很偶然啊,就,我在塔县高反严重,坐在地上吐,她正好路过看到,开车送我到喀什市区的酒店,然后。。。。。。。”话没说完又捂住脸笑了。
裴心雨听着听着就羡慕了,不是羡慕闺蜜的艳遇,是羡慕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就能接受一个人,不像她,中了蛊一样,排斥亲密。
“你们俩,谁攻了谁?”看裴心雨不吭声,钱慕云接着八卦。
视频那头的柳姑然捂着脸扭个不停。
“你做了受啊?”钱慕云问完看着一脸娇羞的好朋友就明白了,抬腕看看表,“现在都十一点了,不要说你们才起床?”
“她刚走。”柳姑然抿了抿嘴唇,眼睛都羞红了。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你们。。。。。。是得有多疯狂,一夜没睡?”
“哪有,中间休息了,嗯哼,我不好意思。”柳姑然又开始捂着脸扭捏。
钱慕云绷着嘴笑,“看你这个样子,那人技术肯定不错了。”
“讨厌不讨厌,我多久没开荤了,这个年龄了,难得看对眼。”柳姑然和钱慕云拌嘴,“哎,心雨,你怎么不说话?”
一被点名,裴心雨也回过神来,“啊,我正在想呢,大波浪姐姐肯定很漂亮,那她这就走了?”
这么一问,对面的柳姑然就有些沮丧,脸垮了下来,“她没留联系方式,我就也没留,哼,露水情缘,唉。”终究是有些失落。
“叮”,厨房有声音鸣叫。
裴心雨抬头看一眼,忙起身,“我熬的中药好了,你们俩先聊哈,我去关火。”
“你还喝中药呢?”待裴心雨转回来,柳姑然皱着眉问,叹气,“唉,你这个病,喝中药没用。”
“什么病啊?”钱慕云没听说过,一头雾水。
“不就是性冷淡么?”视频里的柳姑然大大咧咧。
“什么冷淡,我那是失眠。”裴心雨脸红了,嗔怪,“你还没吃早饭吧,快挂了去吃饭吧。”
挂断电话后,裴心雨头微微后仰,躺到沙发靠背上,肩膀塌下来,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
钱慕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有关好朋友的疾病描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便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等待。
沉默半响,裴心雨保持着仰躺着的姿势,幽幽开口,“慕云,可能然然说得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