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筝看得湿了眼眶,吹气到她耳畔:“那我以后都温柔贴心好不好?”
“又不能每天都高反。”
“现在高反吗?”段筝从背后环抱住柳姑然,下巴搁到她肩头呢喃。
“现在不。”
“那我现在温柔吗?”
柳姑然侧过头,看到段筝眼里荡着细碎的光,波光粼粼,倒影全是她,“温柔。”说完眼里突然冒出泪花。
“傻瓜,不哭哈。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每天都这么温柔好不好?”
“好。”柳姑然弹掉眼泪,转身抱紧段筝。
其他四人看到这,对个眼神,分散开来往前走去。
圆月格外明亮,柔光似水。
裴心雨牵着游嘉树的手,左右看着,走走停停,“你说上次来,怎么就没发现喀什这么美呢?”
游嘉树笑。
“你笑什么?”裴心雨晃两人勾在一起的手。
“我也是。”话少的人简单的一句话都让人觉得深情。
裴心雨满意了,停下脚步靠近,手臂圈上游嘉树的脖颈。
游嘉树前后瞅瞅,小声:“有人。”
“老干部。”嗔一句,飞一眼,亲一口脸颊。
老干部突然抬手捧住眼前的笑脸,“啵”,对着嘴唇亲了口大的。
“嗯,讨厌,游嘉树,你真油。”
哪样都要挨骂,跺脚嘟嘴捶胸口那种骂,游嘉树笑着消受美人恩。
“当、当、当。。。。。。”旁边烤馕店门口的钟表准点报时,“十点。”
“诶,对了,今天忘了给我妈视频了,十点了,看看我妈睡没?”孝顺女儿裴心雨听见报时,想起妈妈了,忙掏出手机。
视频响了一阵后接通,顾玉瓷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角的细纹仿佛被光线晕平,嘴角噙着一抹笑。
“妈,您干什么呢?”
“哦,我来青萍旅游了。”
“青萍?”裴心雨停住脚步,抬头望着月亮回忆。四月份来北城的时候,拐去过青萍了的,这还不到半年,怎么又去那里了?
“您一个人吗?”条件反射问。